齊錦最受不了別人,用這種又憐憫又憎惡的眼光看她,于是她也不再裝出那副柔弱的樣子,眼神如利劍一般直勾勾的盯著沈世勛?!昂?,我也不想再和你廢話了,告訴我,補天之石讓你藏到哪里了!”沈世勛淡道:“什么補天之石?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饼R錦聽后,低喘了一口粗氣,怒視著沈世勛?!澳憔筒灰е靼籽b糊涂了,當初你抄了尚書的家,那補天之石肯定是落到你的手里了,就算不是在你的手掌心兒,那它既然不是在內務府也沒有拿出去拍賣,又會是在哪里?”接著,齊錦故意笑吟吟地看過來,見沈世勛臉色難看,眸中冷沉,當下真是分外的滿意,于是越發(fā)笑著道:“老東西,你最好還是乖乖承認聽我的話,不然我就是現(xiàn)在掐死你也沒有人替你收尸,懂了嗎?”沈世勛根本就不在乎她這點威脅?!褒R錦,你總拿著這些來威脅人,但是你卻不知道,我根本不在乎我多活一天是一天,少活一天又能如何?反正我總歸是要死的,你以為我在乎你這么一點恐嚇嗎?”齊錦本是居高臨下的看著沈世勛,可是看到沈世勛嘲弄的眼神,卻覺得自己仿佛是跪在他腳邊的人。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瞇起冷厲狹長的眸子,陰怒道:“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卻偏偏不能讓你就這么輕松的死了,你對我來說還是有一定用處的?!饼R錦一把扯下來,沈世勛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狠狠瞪了他一眼,離開了寢宮。如今已經是正午,昨日一整晚的尋找,都沒有找到陸錦棠那群人,想必這個時候肯定是溜出宮去了,難道是宮中還有他們的奸細?齊錦嗤笑一聲:“真的以為自己躲得過嗎?”雖然在昨夜并沒有尋找到他們的蹤跡,錯失了在皇宮中將這群人一網打盡的機會,但是這皇城腳下處處都是自己的眼線,想要悄無聲息的失蹤或是隱藏起來絕非易事,他們竟然沒有回到自己的府邸,一定是去了其他的藏身之所?!鞍堰@個玉扳指拿到續(xù)柳巷,估計就是最里間的那個院子,記住了,務必一定要送到。”齊錦吩咐道。秦云璋和陸錦棠在皇城有著不少產業(yè),清晨他們一群人從皇宮之中逃出來之后,便直接來到了皇城中的別院休整,并沒有急于回到自己家中。可就是在所有人正放松休整著的時候,大門那里突然傳來了動靜,好像是有人在叩門。秦云璋上前,將門只是開了一個縫,卻只看見一個灰頭土臉的小乞丐?!澳阌惺裁词??”秦云璋問?!按罄蠣?,有人托我把這個東西送過來,給了我?guī)孜腻X,別的我就不知道了。”小乞丐看著面前樣貌不凡的男人,心里也有些犯嘀咕,于是哆哆嗦嗦地說完,就急忙跑開了。秦云璋接過小乞丐遞過來的破木盒,回到屋里,幾個人圍坐在一旁,打開木盒,里面正躺著一個里面正躺著里面正躺著一個黃玉的扳指。而眾人一眼辨認出來了這就是沈世勛手上的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