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眼睜睜地看著寧婉兒與別人聯(lián)姻?
寧婉兒扭頭,美眸含笑,說道:“放心,我肯定能壓制住他。你跟我打小打架打到大的,我什么身手你還不清楚嗎?放心吧,我有足夠的能力壓制住他?!?/p>
戰(zhàn)亭沒話說了。
“你怎么進來的?”
戰(zhàn)亭忽然問道。
“我在外面敲門,得不到你的回應(yīng),嘗試著扭動門把,發(fā)現(xiàn)你沒有鎖門,我便自己進來了。”
寧婉兒說他:“你洗個澡居然戴著耳機,就不怕有人進來把你的東西都偷光?”
“好吧,這是你們家的地盤,沒有人敢進來偷你的東西,但會有心人摸進來,你想被人強了的話,下次就不鎖門?!?/p>
戰(zhàn)亭靜靜地看著她,等她說完了,他意味深長地道:“除了你,沒有人敢這樣闖進我的房間?!?/p>
如果不是他默許,連她都進不了他的房間。
呃?
他對她,還真是特別好呀!
才怪!
他們是死對頭!
“戰(zhàn)寧他們在燒烤場燒烤,你不過去?”
寧婉兒在他的床上坐下來,仰頭看著他,覺得他比她記憶中高了很多,忍不住站起來,拍兩下他的肩膀,說道:“你都比我高那么多了?!?/p>
戰(zhàn)亭瞄瞄她的身子,瞄到某處時,他趕緊移開視線。
她性子豪爽,也活得灑脫,在他眼里如同男人婆一樣,身材卻很迷人。
其實,只要她安安靜靜的,也很美。
“我要是像你這么矮還得了?”
“你說誰矮了?”
“對號入座的那個人?!?/p>
“戰(zhàn)亭,你找抽的是不是?”
戰(zhàn)亭呵了一聲,“辣椒,你抽我試試,我馬上就頂著饅頭臉回去,寧奶奶對你用家法,可別怪我。”
寧婉兒黑臉,“戰(zhàn)亭,你無恥。”
“還像小時候一樣,除了哭就是告狀。”
戰(zhàn)亭無恥地道:“只要能讓寧奶奶教訓(xùn)你,我就無恥,你能奈我何?”
“你……”
寧婉兒伸手就揪他的耳朵。
以為,她不抽他,就治不了他?
“哎喲!”
戰(zhàn)亭被她揪得直叫嚷,“辣椒,你松手,你這么兇狠,小心我告訴你的未婚夫,他保準被嚇到,然后退婚,讓你成為B城的笑話,讓你一輩子嫁不出去?!?/p>
“你去說呀?!?/p>
寧婉兒狠揪了他的耳朵好一會兒,直到他的耳朵紅彤彤的,她才松手。
“哭貓!除了告狀還是告狀,沒點長進,虧你還是帝豪酒店的總經(jīng)理呢,帝豪酒店沒有虧,還是戰(zhàn)爺?shù)墓凇!?/p>
“說了,不準叫我哭貓!”
戰(zhàn)亭的臉黑了又綠,綠了又黑,瞪著寧婉兒,一副想將她生吞活剝的樣子。
寧婉兒呵呵地笑,她摸摸戰(zhàn)亭的臉,說道:“戰(zhàn)亭,你的臉色就像調(diào)色盤,調(diào)出來的顏色特別好看?!?/p>
“不叫你哭貓呀,也是,你現(xiàn)在不會哭了,話說,我還挺喜歡看你哭的呢,哭兩聲讓我聽聽?”,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