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非按住母親,不讓她起來。
老夫人推開他的手,硬是坐了起來,說道:“我還沒有虛弱到連坐都坐不了?!?/p>
“阿馳呢?”
眾人面面相視。
老夫人冷哼:“怎么,還要瞞著我?你們都在,唯獨他不在,他是不是趁我暈了,去了慕家找慕向彤?”
“媽,阿馳沒有去慕家,他一直守著,直到田醫(yī)生說你沒什么大礙,他才走的?!?/p>
戰(zhàn)非替兒子解釋。
老夫人想起自己被氣暈前的那一幕,心口又發(fā)痛了。
她往后靠在床頭上,臉上再無冷意,有著的是心疼,她輕輕地說道:“阿馳,現(xiàn)在是恨極了我這個奶奶吧,他被慕向彤迷得神魂顛倒,又是慕向彤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他會癡迷她,我都能理解的?!?/p>
“我,我真的做錯了嗎?”
戰(zhàn)非等人不敢接話。
哪怕他們覺得老夫人是真的做錯了,但她是長輩,戰(zhàn)非他們也不敢說她真的做錯了。
“阿鳳?!?/p>
寧老太太開口了。
她和老夫人是平輩又是好友。
倒是有接話的資格。
“阿鳳,你不僅做錯了,還錯得非常離譜?!?/p>
寧老太太不客氣地指責老友的錯誤。
“你總是口口聲聲說向彤配不上阿馳,總是說向彤和明楓勾勾搭搭,但你有證據(jù)證明兩個人背著阿馳做過見不得光的事嗎?你有證據(jù)證明向彤就是明楓安插到阿馳身邊的棋子嗎?”
“配不配得上這個問題,阿馳自己心里有數(shù),他要是不計較,你計較什么呀?向彤又不是嫁給你,她是嫁給阿馳,阿馳的下半生,是由她來陪伴,不是你,你呀,勸你多少次了,就是聽不進去?!?/p>
“今天就因為幾張相片,娛樂熱搜,就棒打鴛鴦,破壞你們婆孫感情的不是向彤,是你自己。說不定這一切都是明楓的陰謀,你這樣做,等于是配合了明楓的陰謀,把你說成是明楓的棋子都不為過呀。”
戰(zhàn)非兄弟幾個都看著寧老太太。
心里贊同寧老太太的話,當然,他們兄弟五個是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以張靜為首的幾位戰(zhàn)家太太,倒是站在老夫人那一邊的。
主要是,她們都受到戰(zhàn)家規(guī)矩約束限制,慕向彤有戰(zhàn)馳撐腰,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讓她們羨慕嫉妒恨。
很自然就站在老夫人這一邊。
被老友當著兒孫們的面說了一頓,老夫人的臉子掛不住,但又不好沖老友發(fā)火。
“大錯已鑄成,就算你后悔也于事無補,傷害已存在,你還是好好休息吧?!?/p>
寧老太太說道。
老夫人抿抿嘴。
幾十年的老友了,寧老太太哪有看不出來,老友此刻都不覺得自己鑄成大錯的。
寧老太太在心里嘆口氣,該說的,不該說的,她都說了,老友聽不進去,就等著將來放低姿態(tài)去求著向彤回來吧。
除非,老友對戰(zhàn)馳不是真心疼愛。,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