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shí)間,臥室里格外安靜,只剩下吹風(fēng)機(jī)的聲音在響著。
陽臺外是遼闊的星辰,一望無際,那天空中的星子閃爍迷離,半空中飛舞著零零星星的螢火蟲,天地之間是溫暖的顏色。
喬斯年低著頭,耐心給她吹頭發(fā)。
葉佳期則安安靜靜坐在藤椅上,一會兒看看夜空,一會兒仰頭看看他。
喬宅還是這個(gè)喬宅。
她的頭發(fā)柔軟而細(xì)膩,摸上去手感很好。
喬斯年很有耐心地替她吹頭發(fā),吹完才輕輕抱起她,將她抱到床上去。他沒有走,而是壓住她,大手輕輕托著她的頭,俯身注視著她的容顏。
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迷離的光澤,忽明忽暗,捉摸不透。
“佳期?!彼暮韲祫恿藙?,身體里竄起溫?zé)岬碾娏?,嗓音嘶啞,“我想要你?!?/p>
葉佳期的身體里也像燃起一團(tuán)火,她的小手緊緊抓著床單,身體微微顫抖。
她搖搖頭:“沒準(zhǔn)備好。”
喬斯年壓住身體里的渴望:“那等你準(zhǔn)備好。”
“嗯……”她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身上如有螞蟻在爬動,酥酥麻麻。
他最終只親了親她的額頭,放開了她。
喬斯年進(jìn)浴室洗澡后,葉佳期坐了起來。
這張床上,她和喬斯年曾經(jīng)纏綿過無數(shù)次。
可如今,她倒有些不適應(yīng)。
她抱著膝蓋坐著,任由水晶燈的光線打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臉龐打磨得愈發(fā)溫潤清麗。
那一晚,喬斯年只是摟著葉佳期,沒有再做任何逾越的動作。
燈熄滅后,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軟玉溫香在懷,沒有反應(yīng)是假的。
喬斯年整整半夜都沒睡著。
下半夜,他摸著黑去了隔壁客房睡,他不是柳下惠,他實(shí)在忍受不了和葉佳期睡在一起時(shí)的沖動。
對于男人而言,挺煎熬。
他只能主動選擇分房。
第二天的清晨,葉佳期是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的,醒來時(shí)摸了摸床畔,并沒有摸到喬斯年。
她穿著睡衣迷迷糊糊揉著眼睛,光腳踩著地毯就下了床。
“斯年……”
“斯年……”
她找他。
洗手間,走廊,客廳……都沒有。
傭人看到她下來,連忙道:“太太,您找先生嗎?先生在健身房?!?/p>
“哦?!彼@才松了一口氣,她總是怕他在某一個(gè)不經(jīng)意的時(shí)刻,又不見了。
她沒法再承受一次。
“太太,需要我去叫先生嗎?您要不要再睡會?還早?!?/p>
葉佳期搖搖頭:“不用了,我去洗漱?!?/p>
“好?!?/p>
葉佳期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光著腳出來的,雖然是夏天,但清晨依然略有幾分涼意。
朝陽早已升起,那燦爛的霞光透過窗戶照在地板上,四處都是亮堂堂的光。
等到她洗漱好坐在桌子邊吃早餐,喬斯年才從健身房出來,擦著頭上的汗。
“嗯?今天怎么醒這么早?”喬斯年路過,眉眼里帶著笑意。
他穿著一身的運(yùn)動裝,夏天衣服薄,葉佳期一抬頭就看到了他健碩的身材和完美的腹肌,脖子間還有幾滴汗珠。
葉佳期跟他比,顯得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