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雨柔知道他就是個神經(jīng)病,高興起來的時候說兩句好話,不高興的時候能捏死你。她的手往身后摸去。背包里有一瓶新買的防狼噴霧,她得沖他噴兩下?!靶】蓯劢裉齑┑娜棺诱嫫?,放暑假了有什么打算不?要不要哥哥帶你出去玩?”“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容錦承?!表n雨柔一副看智障的表情,手指頭勾住背包帶子,解開。很快就可以摸到噴霧了。還差一點(diǎn)點(diǎn)?!澳阌X得我有什么問題?嗯?”韓雨柔勾了勾唇角,在摸到噴霧的那一剎,她迅速將噴霧從包里拿出來,對著容錦承就噴。“嗤嗤”幾下,白霧四起。“我艸……”容錦承又是躲又是跑,擋住眼睛,灰頭土臉。韓雨柔又沖他噴了幾下,迅速往小區(qū)里跑。她一刻不停地跑!氣喘吁吁!“我他媽……”容錦承爆粗,好不容易才把那些氣味難聞又刺眼的東西弄開,“真特么不識好歹,居然敢用防狼噴霧對付老子,老子哪里長得像狼?遲早收拾你?!比蒎\承被搞了一通,沒心情了,氣急敗壞地回群租房去。大院子里有人在,見容錦承回來,打了個招呼:“小六,回來了?!比蒎\承沒睬他,回自己屋子去躺在床上。衣服沾了噴霧的味道,眼睛也不怎么舒服,容錦承越想越氣:“老子怎么招惹你了你要這么對我……”越說越覺得委屈。院子里的男人嚇了一跳:“小六,你怎么了?中邪了?”“不要跟老子說話!”“哦,好。”男人訕訕離開。雖然容錦承脾氣挺大,但一般不發(fā)火,今天這樣子還是頭一次見。男人不放心,又折回來敲了敲他的門,小聲提醒:“不要太生氣,做我們這行的,被人欺負(fù)是正常的事,只要沒被男人圈圈叉叉,我覺得都是小事。”“我讓你別跟我說話!”“我這不是擔(dān)心你嘛……你沒喝酒吧?誰讓你受氣了?說出來讓兄弟高興下。”“操!”容錦承在屋子里罵了一聲。男人哼著歌:“我得出去干活了?!彼蛔?,大院里就剩下容錦承一個人。他們都覺得容錦承這段時間變懶了,有活也不干,白天喜歡出門,晚上喜歡躺床上睡覺。容錦承也知道自己懶得很,可哪有心思干活。他這段時間黑了不少,皮膚也變得糙了,他有點(diǎn)嫌棄自己,懷念以前那個人見人愛的小白臉。不過黑了糙了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男人味更足了。今天晚上的事兒讓他來氣,可他又沒辦法不生氣,更沒人可以發(fā)脾氣,這就很煩。青春期的時候都沒什么煩惱,沒想到二十多了,煩惱接踵而來。真煩。煩著煩著,容錦承就睡著了。月光從窗戶外面照進(jìn)來,穿過透明的玻璃窗和半拉開的窗簾,狹窄的屋子里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簡單的小擺設(shè),空空蕩蕩,沒太多東西。容錦承睡覺沒蓋被子,T恤掀開一半,露出肌肉。蜜吻999次:喬爺,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