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幫幫他,沒什么好害羞的,他是病人?!崩洗鬆斣谝慌愿胶?。“我去給你請個護(hù)工?!表n雨柔當(dāng)然不同意?!啊比蒎\承默,“請個護(hù)工起碼要半個小時吧?我現(xiàn)在半分鐘都憋不住了。”“那我怎么辦!”韓雨柔氣,搞得跟她害了他似的?!白呗啡ハ词珠g不行,小伙子剛剛動完手術(shù),小姑娘,這兒東西都有的,你幫幫他?!崩洗鬆斢指胶?。韓雨柔懂了??申P(guān)她什么事?她不是他女朋友!“我給你找個男護(hù)士來?!表n雨柔還是跑了出去,要她伺候他,那是不可能的。容錦承:“……”他真得快憋不住了?。±洗鬆斝呛牵骸靶』镒?,你女朋友是害羞了,看來你們倆還沒進(jìn)一步發(fā)展。”容錦承:“……”睡過兩年了都。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他是病人,明明是件很嚴(yán)肅的事,韓雨柔想什么呢?好吧,她可能只是嫌棄他。沒想到,韓雨柔還真得給他找了個男護(hù)士來,男護(hù)士來了之后,韓雨柔就拿著自己的錢包出去了。容錦承絕望地看著天花板。知道什么叫絕望嗎?這就叫絕望。韓雨柔去街上買早餐。昨晚上老三都跟她說了,大意就是,容錦承脾胃都受了傷,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最好是養(yǎng)生的食材。養(yǎng)生?那就粥吧!韓雨柔實在想不出要買什么。清晨風(fēng)好,路邊的楓葉都紅了,清風(fēng)拂面,空氣里是陣陣花香。她看容錦承能說能笑的,也不像老三說得那么嚴(yán)重。老三說,剛發(fā)現(xiàn)容錦承的時候他渾身是血,動彈不了,就只剩下一口氣。韓雨柔自己隨便在外頭吃了點早餐,這才給容錦承帶了粥回去。在以往,容錦承是個挺要面子的人,絕不會住這種多人的病房,當(dāng)然也不會住貧民窟那種地方。他如今倒像是隨遇而安了。她進(jìn)病房的時候看到他還在跟老大爺聊天,一點不像是只剩一口氣的樣子。不過,他身上的傷倒是事實。容錦承只能躺著。見她回來,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她看,她解手提袋他看,她拿粥他也看,她做什么他都看?!斑@個粥……我也不知道你吃不吃,隨便買的。”韓雨柔按了下按鈕,扶他坐起來,“這一次你住院,我會照顧你,權(quán)當(dāng)還之前的情意,我不喜歡欠別人?!薄安灰氵€?!比蒎\承忽然就倔起來,“不需要?!表n雨柔看智障一樣看著他,把粥放下,攤手:“那我走了?!闭f走就走。韓雨柔真得站起來。容錦承:“……”“還就還吧,別走?!彼讌f(xié),“你不就是欺負(fù)我動不了?!彼F(xiàn)在手都沒力氣?!澳钦f好了,還了之后,我就不欠你了。”“哦。”他能反駁么?他能說不嗎?容錦承垂下眼皮子,長睫毛輕輕顫動。韓雨柔坐在床邊,用勺子挖了粥:“這是黃米粥,味道淡,你嘗嘗吧?!比蒎\承動不了,自然得她來喂。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