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沒有過來,也許我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心里還有他,你看到他和太太那么恩愛,你還會傷心難過。我好天真,我以為這么久過去你早就忘了,你并沒有!你沒有!”“容錦承,你就是只瘋狗!你沒有資格來問我這些問題,你更沒有資格質疑我,你是我什么人?還是說,容錦承你喜歡上我了?”韓雨柔說完最后一句,容錦承的腳步明顯一頓。隨即,他唇角上揚,嗤笑:“喜歡你?喜歡你什么?你哪點值得我喜歡?”“那你為什么要管我的生活?你放開?!薄熬蛻{你只能是我的!”容錦承眼睛通紅,“從五年前起你就是我的!”“你的什么?你的寵物,還是你的玩物?”韓雨柔對上他的眼睛,逼視他。容錦承咽了一口唾沫,手指頭收緊:“你的身體、心里,我都不準你容下第二個男人?!薄斑@叫占有欲……容錦承,怪不得去年你一直找我,原來是占有欲作祟。你這樣強迫我,是不是哪一天我嫁人了,你也會把我搶過來?”“你不準嫁人!你敢!”“容錦承,別逼我。在錦園的時候你已經(jīng)把我逼迫得走投無路,如今,我不想再走到那個境地,好聚好散不行嗎?”“你說,你心里頭是不是還有喬斯年,你說!”容錦承強迫她,逼著她說。“你有什么資格問我?”她偏不肯在容錦承面前妥協(xié),一雙小鹿般的眼睛里滿是倔強。“我替你回答,你心里想著他,你還愛他!”“神經(jīng)病,你松手。”韓雨柔定定看著他,“這里是學校,你若是不松手,我就喊人了?!薄澳愫埃愕故呛鞍?!你的夢中情人還沒走遠,正好,你喊了,他就看到你了。”容錦承也覺得自己是瘋了,在見到喬斯年的那一刻起就瘋了,他歇斯底里,眼神冰冷。韓雨柔覺得他徹底瘋了,瘋的不可理喻。她用力去甩他的手??扇蒎\承不放?!绊n雨柔,他都有太太了,你還想什么?”容錦承逼問,“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有資格?我告訴你,你沒資格!”“容錦承,不要用你那骯臟的心思來揣摩我,就算我一輩子不嫁人,我也不會看你一眼。虧我以前還覺得你變了,沉穩(wěn)了,明事理了,呵呵,都是表面,你沒變,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骨子里是個惡魔。遇見你,算我倒霉?!薄绊n雨柔,你再說一遍!”容錦承咬牙切齒?!拔也粫茨阋谎?!”“你當然不會看我,你的眼神、你的心都恨不得跟喬斯年走了!”韓雨柔低頭咬住他的胳膊。半年不見,她發(fā)現(xiàn)容錦承手臂上又有了紋身。容錦承吃痛,可他就是沒放手?!绊n雨柔,喬斯年有什么好,至于讓你這么多年還念念不忘?”“你能不能別張口閉口就是喬爺?容錦承,就算沒有過去的事,你也比不上喬爺?shù)氖种?,你難道就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