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目中覺得溫雪就是唱歌很好聽的女孩子。因為她鋼琴彈得那么好。溫雪:那我唱一首你是不是也要來一首?蔣驍:……我還是算了吧。溫雪:不公平!蔣驍:真得……就算了吧,我不會唱歌。溫雪:那你會什么?蔣驍:改天給你做個小機器人好不好。溫雪兩眼發(fā)光:真的?蔣驍:真的,我會。溫雪沒想到蔣總動手能力這么強,那她可以期待一下了。溫雪在語音里給他唱了一首歌。正如蔣驍所想,溫雪唱歌很好聽,是真好聽。蔣驍還是頭一次這么完完整整地聽一個女人唱歌,從頭到尾,一字不落。唱完了,溫雪才發(fā)語音:“好久不唱啦!”“好聽。”蔣驍?shù)?,“是不是以后我睡不著覺你可以唱歌哄我?”“你當(dāng)你是三歲小孩子啊?!薄澳悄阆胍粋€三歲小孩子嗎?”溫雪一愣,知道被蔣驍套路進去,臉一紅。溫雪:不跟你聊了,我要睡覺了!蔣驍:一起睡。溫雪:蔣總,別騷了,再騷腰都斷了。蔣驍委屈。只不過兩人誰也不舍得放開手機,好不容易重歸于好,又陷入膠著的狀態(tài),如膠似漆。過了凌晨,不得不放手機,兩人才約定好同時放開睡覺。關(guān)上燈,溫雪依然睡不著覺。這兩天在紐約就像過山車一樣,她又把她的驍哥找回來了。他們以后要好好在一起啦。她真得一點都不在乎他過去是誰、過去如何,她只知道她的驍哥現(xiàn)在很好、很優(yōu)秀,這就夠了。窗外還下著雨,雨珠打在窗戶上發(fā)出“滴答”“滴答”的聲響,那是大自然天籟的聲音。溫雪在這一片聲響中慢慢沉入夢鄉(xiāng)?!谌斓募~約如天氣預(yù)報所說,下雪了。一夜小雪后,第二天整個城市都成了銀裝素裹的琉璃世界。蔣驍出了院。他親自給容錦承打了電話,道了歉:“小六?!比蒎\承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打電話的同時,手上還拿著奶瓶:“找我什么事啊?!薄拔医裉斐鲈毫耍嬖V你一下,這段時間,多虧你一直照顧。”“我容某高攀不上蔣總,蔣總不必道謝?!薄罢f笑了……多謝你和韓小姐,要不是你們,我和阿雪也不能重修于好。改天我請你喝酒,想喝多少都可以?!薄敖淞??!比蒎\承拿著奶瓶調(diào)試水溫,漫不經(jīng)心。“那請你吃飯,地點隨便你挑?!薄拔胰蒎\承又不缺幾頓飯錢。”“那……改天我給歡歡樂樂買點禮物?!薄芭丁I什么禮物?說給我聽聽。”“他們喜歡什么?”蔣驍問。“他們喜歡……金子,越多越重越好,還喜歡翡翠、珠寶,嗯,隨我?!比蒎\承決定狠狠敲詐他一筆,這幾天,可真是氣死他了。“干爹給他們買禮物是應(yīng)該的?!笔Y驍頷首,“我改天就買。”“你誠意還可以?!薄澳悄憔蛣e跟我置氣了?!薄皼]必要……我從來不跟傻子置氣?!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