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多以來,他處處忍讓,生意上不和霍景岑較勁,逢年過節(jié)或者時不時的差人往霍家送東西,就在上月,霍景岑故意找茬,還從貨運上坑走了他兩千萬!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著退一步海闊天空,可霍景岑這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竟聯(lián)合外人又狠坑了一把!
還真他媽是他的好舅舅,親舅舅??!
廖江城陰森的臉色無法形容,他也不想再聽下去了,連左修霖眼神不對勁也沒注意,直接扔下句,“這點小風(fēng)小浪老子見多了,以為耍點陰招就想從我這里奪東西?不可能!左修霖,你現(xiàn)在吃進去多少,往后就他媽的給我吐出來多少!”
說完,廖江城長腿一伸,起身時一腳掀翻了吧椅,隨著重重的響聲,他也大步而去。
左修霖漠然的不動聲色,沉下的眸中似醞釀著什么。
可片刻后,他眉心一展,推開手中的酒杯,招手喚來酒保倒酒。
左修霖差不多喝了兩杯,整理了下西裝,漫步而出時,正好遇到了下樓的晏詩崎。
晏詩崎手里正拿著電話,一看到他,也省卻了打電話,走過來就說,“怎么在這兒?正要找你呢,哥,上面不少人要參股,是約時間你們單談,還是……”
“你來負責(zé)吧。”左修霖繞過他往外走。
晏詩崎原地怔了下,追過去說,“我負責(zé)?這么大項目交給我了?”
“項目大還不好?好好表現(xiàn),分紅少不了你的?!?/p>
“不是這個,是我對這項目也不了解啊……行,我回頭好好研究下,我好好干!”晏詩崎感覺他哥今晚心情貌似不錯,不想這時候觸霉頭。
左修霖腳步又頓了下,回身道,“嚴(yán)格把控一下,散出去的股份有限,再約個時間和彭老好好談?wù)?,聽聽他的意見?!?/p>
“明白,我知道?!弊焐线@么應(yīng)著,可晏詩崎稍微深入思慮下,不免狐疑心起,既然他哥空手套白狼硬生生從廖二手里把項目搶來了,又不親力親為,難道說……
不不不,他不應(yīng)該懷疑他哥。
就算全世界都背叛,拿他當(dāng)出頭鳥替罪羊,他哥也絕對不會。
整個晚宴還持續(xù)了很久,臨時更換了項目負責(zé)人引得不少人議論,而話題人物廖江城,此刻還在酒店,但他已經(jīng)無心再上樓了。
從彭老的臨時變卦,到左修霖的從中作梗,他一直混淆的大腦就沒停過,弄不清這里面還有哪個環(huán)節(jié)出錯了,又還有多少內(nèi)情。
可甭管怎樣,也都夠他窩火的!
眼看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了,還是當(dāng)他面眼睜睜看人奪走的,他不光心疼,肉疼,氣的肝也疼!
一肚子火氣無處發(fā)泄,他一進套房就砸了大半。
聲音驚來了經(jīng)理和服務(wù)生,一個個站在門旁安靜的看著他發(fā)泄,心里想著,只要二少不砸人,就算燒高香了。
廖江城把房內(nèi)能砸的全砸了,然后累的坐在沙發(fā)上,顫著手點了支煙,猩紅的眼睛一瞥門口的人,沉聲道。“滾,都滾!”
經(jīng)理也不懂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了二少,但點頭哈腰的滿臉賠笑道,“二少,您要是有火還沒發(fā)完,咱再換個房間?別把火憋心里傷身啊?!?,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