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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8章 (第1頁)

“我走了,再見?!痹S呦推門向外。

踏出公寓樓的那一刻,她終于舒緩了口氣。

仿佛一直扼制著她咽喉的那只手,倏地松開了,她也重獲了心生。

靠坐在車上,看著包中的那份文件,許呦有些形容不出的心情,不知從何時起,她和左修霖就走進(jìn)了一條死胡同,彼此越糾纏,越無法解脫。

左修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朗,可是她……

有時候理智真不是一個好東西,最起碼在感情中,理智毫無用處,它可以明辨是非,看清對錯,分清好壞,可深陷進(jìn)里面,又哪有那么多的對錯,是非,好壞能區(qū)分?

兩個人,咫尺的距離,心卻遠(yuǎn)在天涯。

baozha事發(fā)三天后,簡妍一個人料理了父親和駱延舟兩個人的后事。

捧著兩個人的骨灰壇,她早已哀絕的眼中再流不出一滴淚。

撥通電話訂了一張回國的機(jī)票。

父親的骨灰要帶回去和母親合葬,而駱延舟……

她聯(lián)系過了他的家人,可得到的消息讓她震驚,也替駱延舟心涼。

他是一個家族的私生子。

具體是哪個家族,對方?jīng)]有透露過。

只是告訴簡妍,駱延舟自小隨母親生活,四年前他帶母親移民國外并留學(xué),母親于前年病逝,從此以后,他和那個所謂的父家,便再無了聯(lián)系。

現(xiàn)在人既已死,轉(zhuǎn)來了十萬后,骨灰和后事讓她看著辦。

十萬。

買斷了血緣親情,買斷了一個人存活于世的所有證明。

明明有父有母,有他人夢寐以求的背景和資源,可他……卻依舊活的像個孤兒,這二十多年的人生,他是怎么走過來的?

簡妍選了一塊墓地,將他安葬在了母親身邊。

既然四年前駱延舟選擇帶母出國,應(yīng)該也是想和父家劃清界限,如此,讓他們母子留在這邊,也是好的吧。

沒收拾任何行李,也沒帶任何東西,母親走了,父親也離開了,家已經(jīng)沒了,再多身外之物還有用嗎。

簡妍只抱了父親的骨灰壇踏上了回國的飛機(jī)。

漫長的十幾個小時航程,她水米未進(jìn),飛機(jī)抵達(dá)時,是后半夜,她機(jī)械性的邁著虛弱的步子一路走出機(jī)場。

“小姐?!?/p>

“簡小姐!”

忽然傳來的聲音,都未能驚醒渾噩中的簡妍,直到對方疾步過來,攔在了她面前,簡妍還險些撞到對方,她才反應(yīng)過來,憔悴的看了男人一眼。

“我在這里等您很久了,簡小姐,跟我走吧。”男人很客氣,俯身畢恭畢敬。

簡妍怔了怔。

她所有的思維理智,性子情緒,都隨著那場baozha灰飛煙滅,連續(xù)的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再正常的身體也被弄垮,現(xiàn)在的她,全靠一絲殘留的心念支撐,整個人像個殘破的布娃娃,稍微一點(diǎn)氣力催發(fā),便能煙消云散。

簡妍沒什么表情,也沒什么神情,只麻木的問,“你是……”

男人看著這樣的她,有些不忍的蹙下眉,忙道,“我是朱鶴鳴,你不記得我了嗎?”

好像有點(diǎn)耳熟的名字。

簡妍想了好半天才稍微記起了一些,朱鶴鳴,小朱好像是……,content_n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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