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
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喝了四個小時的酒了。
溫西沉踉蹌?wù)酒鹕?,眼底晦澀一片?/p>
他雖然已經(jīng)醉了,但是仍有意識。
腦子里更是發(fā)瘋了想梨煙。
他扶著沙發(fā),拿出手機,撥打了梨煙的電話。
第一個電話她沒有接,溫西沉又撥了一個。
他知道,這會兒沒有到她睡覺的時間。
第二通電話依舊是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通。
溫西沉不死心,打了第三個。
第三個只響了一下,便接通了。
“喂?!?/p>
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太過于想念,溫西沉居然隱約聽到了兩個聲音,他沒有在意這個細(xì)節(jié),權(quán)當(dāng)自己喝昏了頭:“梨煙?!?/p>
帶著酒意,他連念這兩個字都顯得格外繾綣。
“大晚上給我打電話做什么?”
“想你?!?/p>
“你是不是喝酒了?”
“想你才喝。”
“鬼話。”
“做鬼也想。”
這段對話實在是有點不符合溫西沉的作風(fēng),梨煙沒忍住,還是淺笑了出來。
這一笑算是徹底暴露,溫西沉怔怔的回頭,突然看到黑暗里,一雙逼人的眼睛在身后默默注視著自己。
“你回來了?”
他就這樣平靜的問她,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掛斷電話。
“對?!?/p>
“你不是說今天晚上要住在她家里嗎?”
那個她指的自然是蘇子葉。
梨煙聳肩,有些無奈:“沒辦法,人家小情侶你依我濃,我總不能過去打擾人家。”
其實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
是她突然鐵了心要回來,蘇子葉拉都拉不住,只能恨鐵不成鋼的罵她是戀愛腦。
可是梨煙知道,這不是戀愛腦,這是處理感情。
結(jié)了婚的人,當(dāng)然不能再那么任性,要學(xué)會好好考慮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
“對不起?!?/p>
溫西沉沒頭沒腦的說出來了這句話。
梨煙心里一直糾結(jié)的東西,突然之間放下了。
她走上前,沖他揚了揚下巴。
溫西沉立刻心領(lǐng)神會的低下了頭,梨煙抱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夜色已深,他的唇上沾了些清涼,夾雜著酒味,讓她忍不住戰(zhàn)栗。
溫西沉抱住她,不帶一絲欲望,在她唇上輕輕輾轉(zhuǎn),像是懇求她的原諒。
梨煙回應(yīng)了一下,他便加深了這個吻,可是僅此而已。
結(jié)束后,梨煙看著他的眼睛,輕聲道:“我不是故意要打掉這個孩子的。是因為我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不太適合留下這個孩子。”
溫西沉點頭,眼底多了一絲柔軟:“我知道?!?/p>
他信她,什么都信。
下午的沖動讓他至今都感到一絲懺悔。
他應(yīng)該信她的,相處了這么久,梨煙當(dāng)然不是那種人。
嫉妒心真可怕,他想。
“溫與舟也是意外得知的這件事情,并且說了一個秘密?!?/p>
溫西沉心里感到一絲不對勁:“什么秘密?”
“當(dāng)初蔣老爺子給我治病的時候,并沒有完全治好我,所以我才不適合生下孩子?!?/p>
原來從一開始,蔣老爺子便設(shè)了這么大一盤局。
溫西沉的臉色忽然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