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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問喬雨的話,阿六沒有任何修飾,又問了石墨晨。
石墨晨沒有當即回答,只是眼簾微垂,唇角若有似無的微揚了下,淡淡開口:“六哥怎么突然這么關(guān)心我的行程?”
這突然不回來什么的,也不是第一次,不是嗎?
“晨少,你明白我的意思?!卑⒘⑽櫭肌?/p>
石墨晨嘴角依舊勾著那剛剛揚起來的淺笑,眼簾緩緩抬起的看向阿六,聲音不疾不徐的平靜說道:“我不明白?!?/p>
四個字,很平常,卻透著一股威儀下的漠然。
阿六心情有些沉重,那種明明聽似沒有情緒,可是,卻有著強大迫力迎面而來的感覺,壓得他心尖兒好似都跟著顫動起來。
眼前這個人,如今不過才二十四歲。
平時溫潤爾雅,不管做事還是待人,雖然透著疏離,卻總是平和。
可是,這一切不過是表象,他始終是那個叫做石少欽的男人養(yǎng)大的,也是經(jīng)過很多磨難成為如今xk掌舵人的人。
“晨少……”阿六心情極為沉重,“我沒有權(quán)利插手你的私事,可我有立場需要提醒你,有些東西你不該碰?!?/p>
石墨晨嘴角閃過一抹冷意,“有些東西?”
阿六頭皮發(fā)麻了,暗暗吞咽了下,“我這次回南非,蕭爺問我了?!?/p>
沒有說的太明白,但阿六知道,晨少明白他說什么?
石墨晨漠然收回視線落在前方,抬手,淺啜了口紅酒,沒有說話。
氣氛,一下子變得僵硬凝重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石墨晨才淡淡開口:“我的責任我很清楚,該把握的度……我也會把握?!鳖D了頓,他偏頭再次看向阿六,“xk,現(xiàn)在是我管?!?/p>
平靜的言語卻展露出無形的氣勢,那種隱隱壓在神經(jīng)上的氣息,比那種外露而展示出來的,更加讓人心頭發(fā)怵。
阿六嘴角翕動了幾下,想說的話,到底沒有說的只是垂眸,“我明白?!?/p>
三個字,代表著是服從和恭敬。
石墨晨收回視線,放下交疊著的雙腿,“早些睡?!彼麑⒕票糜诓鑾咨掀鹕?,跨著平靜的步子,不疾不徐的往樓上走去。
阿六沒有動,只是聽著石墨晨的腳步聲,漸漸走遠,直到……傳來不大的關(guān)門聲。
“唉……”阿六沉沉嘆息了聲,視線落在石墨晨放在茶幾上的酒杯,淡淡出聲,“一個唐笙,不知道后面會搞出什么樣的事情?”
他相信晨少的擔待和對xk的負責,可是,女人有時候真的是最無法掌控的存在。
如果是別人也就算了,可偏偏唐笙是龍島的人,還是龍島唐家的人。
樓下,阿六一臉惆悵。
樓上臥室,石墨晨回屋后也沒有睡,只是站在窗前,看著沉靜到透著鬼魅的夜色。
今天因為又下了雨,整個夜空烏黑的讓人覺得好似黑洞。
“媽,如果真到了兩難的時候……”石墨晨呢喃出聲,“我該如何抉擇?”
“媽……我要怎么選擇啊?”
與此同時,顧熙背靠在一棵松樹上,給簡沫打著電話,嘟囔詢問的聲音,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