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沒有腦袋,雙乳為眼,肚臍為嘴,聲音是啾啾叫的,但我卻明白他的意思。他手里拿著一把很大很大的斧子,那斧子起碼上千斤。”“哈哈哈。”一些修道者笑了起來。沒腦袋就已經(jīng)夠搞笑了,結(jié)果徐珂說出來的每一件事都那么荒誕。于振南也是緊蹙眉頭。潘之琳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笑著笑著,發(fā)現(xiàn)沈炎卻沒有笑。相反,沈炎的面色看似平靜,實際上卻很是嚴(yán)肅。因為他的手用力的相互攥在了一起。“怎么了?”潘之琳已經(jīng)習(xí)慣沈炎的萬事通了。她不知道的東西,沈炎全都知道?!斑@圖……是人皮?!鄙蜓椎?。潘之琳瞪大眼睛,差點驚呼出聲。她伸手掐住沈炎的胳膊,道:“你,你說的真的還是假的?!薄澳莻€風(fēng)水大師的話是真的?!鄙蜓椎馈E酥张伦约航谐雎?,用力擰了沈炎一下。沈炎悶哼了一聲。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狀況,但見到是潘之琳在掐沈炎,頓時搖了搖頭。這倆人真是的,打情罵俏也不分場合。“你掐我干什么?”沈炎有些無語?!拔疫@是怕叫出聲來啊?!迸酥盏馈I蜓谉o奈道:“那你掐你自己啊?!薄捌约簳鄣模矔谐雎?。”潘之琳道。沈炎苦笑,潘之琳說的真有道理,他無言以對?!昂昧?,不說這個了。”潘之琳道,“你剛剛說這圖紙是人皮?”沈炎點點頭,道:“是人皮,但不是普通人的皮。”“那是?”潘之琳問道,“是修道者的?”沈炎道:“不是,一個特殊族群的?!薄疤厥庾迦??”潘之琳越聽越懵。沈炎道:“就像那個東亞人手里的骨頭,那都是特殊族群?!迸酥湛嘈?,道:“無法想象?!鄙蜓仔α诵Γ溃骸昂苷?,那類人幾乎不在俗世出現(xiàn),他們隱匿在荒山大澤,甚至是溶洞里。我也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茨敲醋?,但你縱觀華夏幾千年的巫術(shù)通史,里面就有這類人的記載?!薄斑@……沒有腦袋也能活嗎?”潘之琳無力的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知道他們存在,他們稱自己為邢天國人?!鄙蜓椎?。“那個撞不周山的刑天?”潘之琳驚道,“那不是神仙么?”沈炎笑了起來:“應(yīng)該說的不是一個東西,邢天國人成年后便會自己尋找礦脈,鍛造巨斧。他們游走于俗世邊緣,一直試圖進入一個神秘的地方?!薄笆裁瓷衩氐胤??”潘之琳問道。沈炎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其實他知道。那地方就是武神山。刑天國人算是一種巫術(shù)的失敗品,算是受害者,他們那柄巨斧是找武神山報復(fù)的。只是他們只砍有罪之人。沒有頭的他們卻異常的清醒,能夠用心去看世界,辨人心。具體是誰弄出來的失敗品,沈炎并不知道,只是在小時候他偶爾會調(diào)皮,村里人便會嚇唬他。把他丟到山外去見無頭鬼。那些無頭鬼便是邢天國人。潘之琳聳了聳肩,沈炎不知道她就不去細想了,想也想不到答案。“這個藏寶圖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