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調整了一下坐姿,很是舒服的靠在了輪椅上。自己四姑父辦事還是比二叔穩(wěn)多了啊?!吧蜓咨蛟洪L是個上門女婿。”張林初的四姑父緩緩道。“???”“上門女婿?”一堆人立馬炸了鍋。男人上門,那是極沒出息的表現(xiàn)。不自覺的,沈炎的形象在眾人心中,矮了那么幾分。“你別胡說八道啊,上門女婿又怎么了?這醫(yī)院并不是女方家所開的,是他自己開的?!焙樾揽戳搜鬯闹?,見眾人都很瞧不上贅婿這么個身份,氣得小臉煞白。她以前也看不上贅婿,但接觸了才知道,她師父是真正的大丈夫。上門,那只是造化弄人而已。“前不久,我們家張少從國外歸來,在沈炎上門的秦家的百川醫(yī)院做了一個醫(yī)生,想從基層做起,扎扎實實的為老百姓做點事?!睆埩殖醯乃墓酶刚f著看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眾人都很好奇,他笑了笑,便繼續(xù)說了下去:“開始都做得好好的,有一天,沈炎和他妻子,也就是秦氏醫(yī)藥集團的總裁秦若云去了醫(yī)院。當時我們家張少手里的病人中有那么一個比較窮的病人,張少前后三次都請了在省保健局當專家的父親幫忙診治。直到后面實在沒辦法了,怕他們人財兩空,才建議家屬出院回家養(yǎng)著,結果,被沈炎和秦若云遇到了,你們猜,怎么著?”張林初的四姑父說到關鍵處,斷了一下。眾人的好奇心已經(jīng)完全被勾起來了,大家紛紛伸長了脖子,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他接過張林初二叔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痛心疾首的道:“沈炎是上門女婿,為了表現(xiàn),就把我們家張少打傷了。大家都看到了,我們家張少,至今都只能坐在輪椅上,他的腎臟,被沈炎給踢壞了,我們今天過來,就是要讓沈炎負這個責。沒想到,我們給他留這個面子,說是他的熟人,他還真當真了,居然以不熟為由,拒絕我們的請求。大家評評理吧,不要被表象所迷惑,沈炎是個上門女婿,一個男人能去做上門女婿,還有什么底線可言?這家醫(yī)院的確不是秦家開的,但你們注意,也是女人開的,還讓這女孩喊他師父,他何德何能?如果說騙女人也是特長的話,那沈炎的行為,不就是軟飯王嗎?”眾人紛紛看向洪欣。這時候的眾人,眼神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之前,他們挺喜歡洪欣的,現(xiàn)在,眼神中滿是嫌棄,有那么幾個眼神中還夾雜著幾分憐憫。這小姑娘被一個軟飯王給騙了啊。一念及此,大家又都憤怒起來,紛紛看向鼎豐堂醫(yī)院大門上的那十四個字的橫幅。寧可架上藥生塵,但愿世間無病人?墳頭燒報紙,哄鬼呢!“撕了他的橫幅,這個上門女婿居然騙人,太過分了!”有人大喊了一聲?!皩?!撕了它,不能被他騙了!”“太惡心了,居然還有這樣的事,差點就被騙了,這個軟飯王的手段也太高明了,這么會演戲!”人群嘈雜了起來?!罢娴氖沁@樣嗎?”眾人鬧鬧哄哄間,一道聲音自鼎豐堂醫(yī)院的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