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敝x清宴不知道這會兒該怎么面對她,只能背對著她繼續(xù)坐在桌前。小菊推門而入,動作緩慢,似乎怕打擾了他的安靜。她手里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一杯牛奶。“謝大哥,我想跟你道個歉,我剛剛……”小菊小心翼翼地把牛奶放在桌子上,放在他的面前。“沒事,小姑娘家家的,我當然不會跟你計較?!敝x清宴始終沒有看她一眼,接著道:“對了,我在江城北買了一套別墅,環(huán)境也不錯,挨著溫家老宅……”謝清宴的意圖太過于明顯,以至于小菊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個月的時間還沒過,謝大哥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我送走嗎?”一個月之約是他答應過最讓他難以忍受的計劃了。謝清宴剛準備出聲辯解,小菊忽然顫抖著問:“真的有那么討厭我嗎?”討厭?當然不討厭。只是看著她眼底的希冀,謝清宴狠下心,眼神中流露出冷漠之態(tài):“我對你的態(tài)度我想你應該也明白了,難道你還不懂嗎?”“……”“是,我承認我對你沒有到討厭的那個地步,但是你知道的,我現(xiàn)在并不是很想看到你,我對你好,也不過是因為你姐姐的囑托,我聽到你說要追我的話,我真的很頭疼,我也避之不及,你明白嗎?”小菊臉色蒼白,張了張口,卻發(fā)現(xiàn)嗓子沙啞的厲害,幾乎說不出什么話。謝清宴之前從來不會跟自己說這么狠的話,小菊一時半會兒竟然不知道該不該哭。“我之前答應過你的一個月之約,只不過是跟你開玩笑,你不會真的信了吧?如果我真的讓你產(chǎn)生了什么誤會,我跟你道歉,但是麻煩你清醒一點,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興趣,之前沒有,現(xiàn)在沒有,以后也絕對不會有?!敝x清宴一字一句,像是警告,又像是驅(qū)趕。小菊覺得自己現(xiàn)在特別像是被剝光了丟在大街上,任由他人對自己指指點點,可是他說的又是那么的無情,讓她根本無力辯駁。她那一腔喜歡,當真是可笑。她這個時候要是說什么喜歡,那才真是貽笑大方。“謝清宴,我……”“我對你最后的忍耐就是,你老老實實搬到我說的那個地方住,以后打消那個可笑的念頭,我們兩個還能繼續(xù)做朋友,如果你要是一意孤行,那就真的可以再也不用見面了。”謝清宴說完這些話,睨著眼看她,見她雙目放空,已經(jīng)思緒飄忽,心里多了一絲愧疚。是不是說的太狠了,這丫頭鮮少會有這樣的反應。“你現(xiàn)在應該很恨我了吧,記住我現(xiàn)在的樣子,我就是這么的討厭……”謝清宴話沒說完,小菊忽然回過神,平靜開口,好像剛剛只是閑談:“我不討厭你,我不知道怎么討厭你,但……”喜歡了那么久的人,怎么會因為一言一行就討厭。更何況,謝清宴這話,真真假假,她也看不透?!澳阆雀嬖V我,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