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衍沉著眸子,看不出情緒,高成月還以為他并不在乎這場訂婚儀式,于是大著膽子開口:“司徒衍,我知道你心里其實是有馮然的,蘇子葉這樣的人哪里配得上你,所以我是在替你鳴不平,我……”跟喜歡的人說話,或多或少有些結(jié)巴。司徒衍輕笑,聲音如薄冰碎玉:“那我反正要好好謝謝你了是嗎?”“不用客氣,其實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高成月第一次見到司徒衍對自己笑的這么開心,臉上沒忍住,浮現(xiàn)起了幾片云霞?!澳俏揖退湍阋环荽蠖Y?!彼就窖茉捯粢晦D(zhuǎn),“從今天開始,司徒家取消和高家的任何合作,并且永遠(yuǎn)都不會重新合作。”這可真是一份大禮。高成月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慘白。剛剛她已經(jīng)城市的壓力得罪了溫西沉和梨煙了,準(zhǔn)備回家之后好好陪個不是,最多也就關(guān)幾天禁閉,好說歹說就過去了??墒侨绻麪砍兜剿就窖堋撬喼辈桓蚁胂蟆!八就窖?,我錯了,你不要……我爸知道一定會打死我的!”“沒關(guān)系,就讓高伯父好好教教高小姐,什么是為人處事。”高成月從心底深深感到了一絲恐懼,她沒想到明明只是出了個頭,也并沒有造成太大的負(fù)面影響,居然會惹上這么大的麻煩。她伸出手扯向司徒衍的衣袖,卻在臨抓住的最后一秒被躲開?!皝砣?,送高小姐回家?!彼就窖芰⒃谝慌裕碜饲屣L(fēng)霽月,眼底一片嫌惡?!安灰?,不要,不要!”周圍瞬間涌上來三四個保安,抓住她的胳膊,就要把她拖出去。直到高成月的聲音漸漸消失,司徒衍再次把目光移到了馮然身上。馮然已經(jīng)見識過了司徒衍的狠厲,這會兒也就沒什么心情去裝什么小白兔,而是低著頭,不言不語。盡量把自己的存在感縮的再低一些,撇清關(guān)系?!榜T小姐?!彼就窖艿穆曇糇罱K還是響起來,如同魔咒:“馮小姐大可不必如此利用別人來搞事情,這次看在馮伯父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瘪T然的家世更顯赫,得罪起來確實麻煩。簡單幾句威脅也就夠了。馮然是個聰明人,這會兒也就知道了他是什么心思,心里對他僅有的一絲愛慕,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露出一絲慘白的笑容:“司徒先生說笑了,我自然不會……做這種事?!碑?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公然讓她下不來臺,已經(jīng)是最大的警告。司徒衍瀟灑轉(zhuǎn)身,目光重新深情凝視臺上的蘇子葉。看著他鼓勵的目光,蘇子葉剛剛還懸在嗓子眼的一顆心,終于落了下來?!昂昧耍瑒倓傊皇且粋€小插曲……”誰都不想得罪司徒家,加上剛剛溫西沉和梨煙的公然維護,也就沒人敢繼續(xù)說話調(diào)侃這件事。坐在角落里看完全程的男人,倒是饒有趣味的抿了口酒,笑意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