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先生這么做恐怕有點不人道吧,這是我的妻子和我的兒子?!?/p>
司徒陵目光如炬:“那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們兩個是夫妻呢?”
溫西沉自信的笑了:“我們兩個在國內(nèi)可是有法定結(jié)婚證明的?!?/p>
司徒陵右手一攤:“那你倒是把結(jié)婚證明拿出來?!?/p>
聽到這個,溫西沉一下子就笑不出來了。
他來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梨煙失憶這件事,怎么可能會想到事先攜帶結(jié)婚證明?
看著溫西沉臉色氣得通紅,司徒陵勾起了一絲勝利者的微笑。
“既然拿不出證明,就不要打擾我們了?!?/p>
說完,直接開口:“梨煙,我們走吧?!?/p>
梨煙看著面前毫不相干的陌生男人,以及身邊日日夜夜相處的司徒陵,果斷選擇了后者。
梨月也自然是選擇跟著媽媽。
溫西沉很想上前抓住梨煙的手,可是顧及到她現(xiàn)在正是處于失憶的狀態(tài),怕嚇到她。
只能默默的看著司徒陵帶著兩個人離開。
梨煙跟著司徒陵走了出去,心里藏著很多話想說。
等坐到車上的時候,司徒陵看著梨煙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問道:“怎么了?還在想剛剛的事情嗎?”
“是啊,之前我剛剛蘇醒的時候,你告訴我,我的丈夫他們都去世了,而你跟他是好朋友??墒乾F(xiàn)在突然冒出來的這個男人是怎么回事?”
從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上看,他們絕對不是好朋友的關(guān)系。
毫無疑問,司徒陵騙了她。
梨煙不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可是一想到這么多年來,他一直都細(xì)心的照顧著自己,對自己也沒有任何不好的地方,也就撒不出氣來。
司徒陵臉上帶著一絲歉意:“真的很抱歉,我承認(rèn)我之前是騙了你,但是當(dāng)時情況特殊,如果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的話,一定會影響到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p>
“當(dāng)時醫(yī)生檢查完你的身體后說不能讓你情緒有太大的波動,不然會影響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會導(dǎo)致流產(chǎn)。醫(yī)生說,以你目前的身體狀況,如果流產(chǎn)的話,就再也沒辦法生孩子了。”
梨煙看著他一字一句認(rèn)真的說出這些話,沒有欺騙的意思,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態(tài)度,似乎有些咄咄逼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一層?!?/p>
如果司徒陵是為了自己才隱瞞這些事情的話,那還真的算是情有可原。
甚至于自己更不能這樣隨便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指責(zé)他。
“后來呢?后來我生下孩子之后你為什么不愿意把真相告訴我?!?/p>
司徒陵扶著方向盤,臉色有些糾結(jié):“那是因為當(dāng)時的情況非常特殊,而且發(fā)生了一件你根本就接受不了的事情,所以我沒有辦法告訴你。與其告訴你,讓你終日承受痛苦,還不如就這樣讓你快快樂樂的活著?!?/p>
“什么我接受不了的事?”
不知道為什么,梨煙的心忽然開始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這是不祥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