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知拿起身旁椅子上因為蘇子葉喝酒喝太猛而出汗脫下的外套,牽著她的手往外走。只可惜沒走幾步,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傅行知早就知道這家伙會來,如今看到面前的人,也就沒有絲毫的疑惑。他抬頭看了一眼手表,有些戲謔:“來的真晚?!彼就窖芤琅f是面無表情的針鋒相對:“晚不晚不是你說了算,好了,我已經(jīng)來了,你可以走了?!薄疤K子葉今天要約會的人是我,讓送她回家的人也是我,什么叫你已經(jīng)來了,我就可以走了?”蘇子葉跟司徒衍的灌醋,他幾乎已經(jīng)了解了七七八八。從蘇子葉跟他的交流中可以得知,他現(xiàn)在根本就不需要去退讓。司徒衍聽到這話,臉色黑如濃墨:“你們兩個今天約會?”“是啊,正如你看到的這樣,她帶我過來的?!备敌兄鹆撕吞K子葉緊緊相扣的手,獻寶似的在司徒衍面前炫耀。司徒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拔抑?,你們兩個今天相親了?!薄皢?,司徒先生得知消息還真挺準確的?!彼就窖茈p手插進口袋,似乎是篤定了他在撒謊:“我知道她不愿意去相親。”傅行知有些詫異:“她愿不愿意相親又有什么關系呢?我們兩個久別重逢,她一時興起帶我過來約一約,有什么問題嗎?”司徒衍恨極了自己現(xiàn)在無名無份的感覺。盡管如此,在情敵面前,她依舊不能輸了氣場。更何況他是一個律師,條理和思維不能亂?!芭笥咽桥笥?,不要把朋友說的那么像戀愛?!备敌兄蝗恢g笑了,多了一絲不屬于他平時狀態(tài)的輕佻:“那你怎么就知道朋友不能發(fā)展為戀人呢?”“因為蘇子葉不喜歡你。”“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俊薄笆??!标P于這一點,司徒衍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哪怕蘇子葉現(xiàn)在死活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可是他知道在蘇子葉的心中,他的地位是不可磨滅的。絕對不是面前隨隨便便一個男人就能夠超越自己的。興許是他太過于自信,傅行知竟然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挫敗感?!昂芎?,既然你這么自信,那我決定,從今天起,我要開始追求她了。你先別得意太早,蘇子葉最后會選誰還不一定呢,要是她真喜歡你,也不會這五年來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彪S后,傅行知直接一把將已經(jīng)昏昏欲睡,把腦袋靠在他肩膀上的蘇子葉打橫抱起,做出了一個起開的表情:“我現(xiàn)在要送她回家了?!彼就窖軗踉诿媲埃绮讲蛔?。傅行知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僵持了一會兒之后,才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這可是蘇子葉爸爸的要求?!苯裉爝@場相親宴是蘇父組的局,蘇子葉的安危,他確實應該負責。想到這一點,司徒衍悄悄握緊了拳頭,向旁邊挪了一步。“謝了?!备敌兄獩_他笑了笑,抱著懷里的蘇子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