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秦墨,很慢地說:“我還沒有準備好……當你的妻子,我們回家分房好不好?”
秦墨就靜靜地看著她,特別慢地問:“我想知道,你現(xiàn)在是通知,還是商量?!?/p>
何歡咬唇:“這個有區(qū)別嗎?”
秦墨直接開口,“當然不同了,如果是商量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但是如果是通知,那么何歡,你想都不要想。”
何歡還是呆呆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巴巴地說:“我選商量吧?!?/p>
秦墨盯著她的小臉看,好一會兒才極淡地笑了笑:“你確定?”
何歡嗯了一聲:“是的,確定?!?/p>
然后,秦墨就很慢地開口:“商量的話,我就是不同意?!?/p>
她瞪著他。
他的表情略為有些強勢:“我們是夫妻,不是嗎?”
何歡還想掙扎,但是秦墨完全不給她這個機會,“如果你再反對的話,我不介意提出一些別的夫妻義務,而且這是你逃不掉的何歡。”
她就這樣呆呆的,“你不能?!?/p>
“我為什么不能!”秦墨的聲音有些冷情:“你知道我可以?!?/p>
他瞇了瞇眼,“何歡,不要把我惹急了,否則我沒有那么好的耐心?!?/p>
說著又頓了一下:“畢竟你現(xiàn)在的心理年紀,才18歲,不是嗎?”
他的手指輕輕地捏住她的下巴:“有些事情,你也不想很快發(fā)生的,是不是?”
何歡不蠢啊,她完全聽得懂他在說什么,是什么意思。
她現(xiàn)在33歲了,不是18歲的少女了,她是他的合法妻子。
18歲的少女何歡可能是可以和秦墨甩甩臉的,但是現(xiàn)在她不敢。
她再是任性也得顧著秦意歡,秦墨一直沒有讓她見的人。
她聽說,他會帶她去住公寓,意歡則由著沈霆照顧著。
何歡咬著唇,就沒有再說話了。
秦墨向來是知道她的小性子的,于是低聲開口:“怎么,又生氣了?”
何歡確實是在生氣,負氣地開口:“我怎么敢!”
秦墨就笑了起來:“你有什么不敢的?”
他伸手揉了下她的頭發(fā),“好了,你玩了半天了,好休息一下了。”
他對她的態(tài)度,就像是對待小寵物一樣,何歡咬著唇,好半天沒有說話。
“怎么了?還有事情要說?”他很好說話的樣子,大概是她對同房睡覺不敢再發(fā)表意見的原因了吧。
何歡咬著唇;“我想見見意歡?!?/p>
秦墨的身子坐在沙發(fā)里,半天,才笑了一下:“再過一陣子吧,你忘了她,彼此可能都不習慣?!?/p>
何歡還想說什么,可是秦墨打住了:“睡個午覺?!?/p>
她只能憤憤地去躺著了,秦墨陪了她一會兒,等她睡著了就去了一趟公司。
何歡雖然失憶了,好在沒有變成什么小白癡,所以他還是放心地把她留在醫(yī)院里,只是讓人守著。
何歡醒來的時候,秦墨不在,她一個人坐起來看了看四周。
她是知道有人在門外守著的,她也沒有要出去過。
可是現(xiàn)在她有些餓了,她想去秦晨的辦公室里找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