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看著秦晨,一臉的不贊成。
秦晨對誰都是玩世不恭的,但是對著容越這張臉卻還是真的下不了手,因為他長得像秦墨,雖然現(xiàn)在不大像了,但是她還是多少有些忌憚的。
秦晨還是出去了。
容越又看向艾萌萌,她立即收了傷心問他怎么樣,還疼不疼什么的。
容越受著她這樣的關(guān)心,有些哭笑不得,看著她:“你是不是以為我馬上就要死了?”
“秦醫(yī)生說你的病不太好治?!卑让扔行嵳\地說。
容越仍是注視著她,半響也沒有說話。
后來,他才笑了一下:‘以后想知道的話,你可以直接問我,秦醫(yī)生她……比較會捉弄人?!?/p>
容越還是用了比較文雅的方式,但是艾萌萌還是不解:‘醫(yī)生不是很神圣的職業(yè)嗎?’
“是不錯,不過秦醫(yī)生可不是一個正經(jīng)的人。”容越嘆息:“不過你上當(dāng)也是正常的。”
艾萌萌還是震驚中,好半天才低喃:“可是何歡也說你得了不治之癥,……很難好了?!?/p>
最后幾個字,她是猶豫著說出來的,容越裝作不高興的樣子:“如果我的病好了,你是不是不會和我在一起?”
“不是?!彼陀行┗艁y了起來,咬著唇半天都沒有出聲,后來她又看看容越。
他仍是不動聲色的樣子。
艾萌萌有些急了,拉了拉他的手,聲音低低的,“我不是這個意思?!?/p>
容越仔細地看她,眼睛都急紅了,小臉也是。
他心里又有些心疼,面上卻是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我信?!?/p>
艾萌萌的唇輕輕地顫了一下,盯著他看了好半天像是他有毒一樣。
后來她突然就神經(jīng)質(zhì)地推開了他,徑自朝著窗戶那里走去,她站在那里心口因為緒的激動而起伏著。
她的面上,都是痛苦。
許久她才抖著聲音,“容越,你什么也不知道!”
“知道什么。”容越的嗓音有些低,和他平時不太一樣,像是和一人說話的調(diào)子。
艾萌萌驀地掉過頭來,就盯著他的眼看,很慢很慢地說:“你知道我的那些過去嗎,我和你在一起之前,差點兒被人……其實已經(jīng)……”
“不要說。”容越阻止了她,聲音近乎是厲色的,‘那不是你的錯?!?/p>
艾萌萌的神是有些木然的,好半天她才低低地重復(fù)了一次:‘不是我的錯嗎?’
這一次容越換了一個更肯定的語氣:“當(dāng)然不是你的錯?!?/p>
他的體虛弱,但是他還是堅持著,一步一步地朝著她走過去。
而她,就只能咬著唇看著他,子不自地退了一步,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
一直到,他走到她邊。
容越伸出手指,輕輕地撫著她的臉蛋,嗓音啞了很多:“朝著以后看,別想過去,那些已經(jīng)過去了,除非那個人渣還好好的沒有受到懲罰。”
艾萌萌的眼里都是淚水,她咬唇,“他坐牢了,還沒有放出來?!?/p>
容越伸手,把她拉進自己的懷里。
他很瘦,也很虛弱,但是他堅持著給她一個丈夫應(yīng)該有的溫。
這一刻,他是她所有的依靠了,他想他會好好地活下去,因為他有了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