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聯(lián)系了陵城的警方,派遣直升機過來把那幾個男人接走了。他們對傅家惡意極大,想來已不是一天兩天在密謀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她要讓警方幫忙調(diào)查背后盤根錯節(jié)的關(guān)系,好為了日后傅氏以及傅家所有人的安危做打算。傅宴看著那些人被直升機吊了上去,有些不爽:“就應(yīng)該丟他們進海里,喝一喝本少喝過的海水,不能這么便宜了他們,讓他們自己游回陵城。”“空運比水運節(jié)省時間成本啊,讓他們游得游到猴年馬月啊?!鳖櫼讬幫虏鄹笛鐩]腦子。晚上回到包間。早早睡熟之后,顧易檸才得空給傅寒年回了個視頻。視頻接通之后,坐在書房轉(zhuǎn)椅上的男人穿著黑色的家居服,顯然在等他,并沒有去睡?!翱纯茨愕氖帧备岛陠蔚吨比氲膯?。顧易檸把纖細白皙的手指伸出來在鏡頭前展示給傅寒年看:“你看,沒腫。我戴了手套的,手套有保護作用?!薄斑@次又是誰不知死活惹了你?”“是奔著傅家來的,好像要跟你過意不去,找的傅宴下手,人我已經(jīng)托警方運回陵城,你這幾天有時間跟進調(diào)查一下?!薄昂?。”傅寒年望著顧易檸穿著白色的吊帶睡裙,白皙的肌膚如牛奶一般在鏡頭下晃的耀眼。裙子下,勾勒出窈窕玲瓏的身段,要不足盈盈一握的腰,是他最熟悉的尺寸。沒有她抱著睡覺的夜晚,他已經(jīng)沒辦法好好睡覺了?!叭绻也坏皆颇揭澳枪啡盏木驮琰c回來吧?!薄笆罴龠€有一個多月呢,我想帶早早多玩幾天?!薄奥犜?。”傅寒年的語氣瞬間強勢起來。過了幾秒,他低啞的嗓音再度傳來:“我會想你的。你舍得讓我這么想?”“不是有視頻嗎?”“躺在床上跟掛在屏上,能一樣?”傅寒年每次的話都是獨到又毒舌。顧易檸竟無言以對,無法反駁半句。傅寒年拉著她聊了幾個小時候,她實在困的不行就先進被窩睡了,視頻沒有掛,鏡頭里能夠看到她憨甜的睡姿,傅寒年一邊繼續(xù)忙工作,時不時的注視她睡顏,就這樣一直到后半夜。一直到他入睡,他也沒掛視頻。手機一直捧在手心里。第二天一早。顧易檸醒來的時候,傅辰許已經(jīng)起身在洗手間洗漱了。她揉了揉腦袋,滿床找手機。抓起手機一看,視頻竟然還在通話中。更要命的是。這會兒的視頻鏡頭不知怎么會是,正貼在他肚子下方……這……這……顧易檸直接開了口,壓低嗓音批評傅寒年這等不可取的行為:“你大可不必一大早給我欣賞你的……”傅寒年被顧易檸的聲音吵醒了,動了動眉:“嗯?什么?”他從床上翻出手機,身上只在腰間蓋著一層薄毯,至于其他地方都將完美的線條暴露無遺。“好看嗎?”傅寒年還一副得意的樣子。那可是他最驕傲的象征。“咳咳……我起床洗漱了,帶兒子吃早餐去?!薄班?,我去洗個澡。玩的開心。”“你上班也要開心呀?!薄吧习嘣趺茨荛_心?”又不是shang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