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有關(guān)我的畫面和聲音全部剪掉。”傅寒年輕挑薄唇?!鞍??為什么?”厲風(fēng)分外不解。這可是博取少夫人芳心的絕佳機會?!澳挠羞@么多為什么?”傅寒年冷眸一掃。厲風(fēng)立馬閉了嘴:“那好吧,我再拿下去處理剪輯一下?!边@好好的復(fù)仇高光時刻,全給剪了,少爺這躺不是白去了嗎?唉,真是搞不懂。剪輯完視頻之后,厲風(fēng)重新帶著平板進來。傅寒年接過平板,怕厲風(fēng)又自作主張動些歪心思,點開平板檢查了一遍視頻。站在一旁的厲風(fēng)全身緊繃。幸好他剛才真的讓人去剪輯了視頻,否則他又要挨一頓罵了。檢查完確認沒有任何問題,傅寒年將平板放在床頭柜上,然后起了身:“回公司。”“好的,不等少夫人醒來嗎?”“你怎么這么多事?這個月獎金不想要了?”傅寒年眼神一過來。厲風(fēng)慫的聳了聳肩:“少爺,我錯了,我立馬去備車。”厲風(fēng)出去后,傅寒年定住腳步,回頭瞄了一眼床上蒼白如雪的丫頭。折回腳步,在床沿停下,寬大的手掌捏住她纖細的手腕,沉聲道:“我下班回來前,你最好給我醒過來!”這是命令!更是祈禱!片刻后,傅寒年松開她的手腕,轉(zhuǎn)身離開房間。躺在床上的顧易檸做了一個很美的夢。這是多少年來都沒有做過的美夢。夢里,她很快樂,沒有煩惱,緊緊挽著身側(cè)男人的手飛奔在一片無望無際的花海中。銀鈴般的笑聲在腦子里回蕩。只是這個男人的臉,她看不清楚。她究竟和誰在花海里飛奔?如果不是傅寒年,她是不是要被他綠了。靠,她沒這么渣好嗎?胸腔里突然堵著一口氣,竟活生生把顧易檸給堵醒了。她從夢中醒來,翻身而起??戳艘幌轮茉獾沫h(huán)境,黑白色調(diào)的房間,整理的一絲不茍,但沒有一點生活氣息。這……不是傅寒年的臥室嗎?她不是掉江里了?陳媽帶著傭人打好熱水和衣服正要進來給她擦洗身子。一進來看到顧易檸醒了,高興的像個二百斤的胖子?!吧俜蛉?,您醒了啊,您要是早一點醒來就好了,少爺剛走?!标悑岝獾酱惭兀瑹釡I盈眶。這昏迷了整整一晚上,可算是醒了?!笆撬鹊奈覇??”顧易檸抓著柔軟的被子,懵兮兮的問?!按驌脐牼鹊哪?,少爺自己都怕水,哪能下去救你啊。”“傅寒年怕水嗎?他居然不會游泳?”顧易檸很奇怪的問,霸道總裁連游泳這項技能都不會,著實減分啊?!翱瓤取鋵嵤菚模皇呛髞怼闭f到這兒陳媽欲言又止。估計又是跟那什么初戀有關(guān),顧易檸不想聽?!皩α耍认词幌?,我去廚房讓人準備點營養(yǎng)早餐過來?!标悑寴泛呛堑南聵?。一到樓下就拿起家里座機給傅寒年打電話?!吧贍敗俜蛉诵堰^來了?!薄班?。”傅寒年冰寒的臉上寒冰逐漸溶解?!皡栵L(fēng),掉頭回公館?!薄鞍??”“落了東西,回去取。”傅寒年特意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