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凌厲的眼神足足盯了厲風一分鐘,這才從他身上移開眼神,拉著顧易檸坐到位置上。他什么也沒說。厲風站在那兒,如芒在背,渾身不踏實。大BOSS沒罵他沒兇他,沒理他,這是什么情況。這不符合常規(guī)操作,難道是在憋大招?厲風惴惴不安的杵在那兒,哪里還有什么心情看演唱會。“少爺,少夫人,你們看著吧,我去車上等你們吧,少爺,車鑰匙給我?!眳栵L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想要將功補過,便提出要出去當候車司機。顧易檸挽著傅寒年的胳膊,回過頭笑瞇瞇的望著厲風和身后的溫尋。人家厲風也好歹三十好幾了,想要談個戀愛沒有錯。他們不能扼殺了人家的萌動的愛情?!皡栵L,坐下吧,好好看演唱會?!眳栵L心慌的一批,尷尬的看著顧易檸:“少夫人,我……我還是不看了,我先回去吧。”顧易檸看他一直在看傅寒年的臉色,合著是只能傅寒年的話他才會聽。顧易檸戳了戳身旁傅寒年的胳膊:“發(fā)個話吧,看看你把人家厲風嚇的?!薄白掳??!备岛昕丛陬櫼讬幍拿嫔?,便沒再計較。不想因他而壞了跟自家媳婦兒約會的好心情。厲風得到應(yīng)允后,心里懸著的石頭總算落下了,長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盎钤?。”一旁的溫尋看著厲風擦汗的樣子,忍不住吐槽了他一句。厲風轉(zhuǎn)過頭:“……”他……活該,還不是因為……算了,他的確是活該。人到的差不多了。厲風的身旁突然坐下一個高大的男生,戴著黑色的口罩,手里拿著檢完的副票。厲風側(cè)過頭跟男生對視一眼。這眼神怎么這么熟悉……像是傅二少爺。傅宴在看到厲風之后,也是一臉震驚,扯下臉上的口罩,蹙眉指著他,臉上似乎很失望:“怎么是你在這兒?”“二少爺,你怎么會在這兒?你也是蘇慕的歌迷?”厲風好奇的問。“我不是,我只是……”這票是他買的,他讓棠甜甜送給顧易檸手里的,怎么就到厲風手上了呢。該不會被傅大哥發(fā)現(xiàn)了是他送的票吧。所以才賞給了自己的特助?傅寒產(chǎn)生了一堆豐富的心理活動。前座的傅寒年和顧易檸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紛紛轉(zhuǎn)過頭看向他。兩張熟悉的臉陡然出現(xiàn)在她視線里。傅宴嚇的一聲臥槽,差點滑倒在座位底下。幸好厲風及時出手,把傅宴摁回座位上。本來他還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慘的了。沒想到居然來了個墊背的,厲風內(nèi)心狂喜。傅寒年凌厲的眼眸直直瞪著傅宴。傅宴為何也會在這兒,而且坐的是厲風旁邊的位置。這些票都必須提前一年預(yù)定,或是通過人脈以及勢力才能拿到這種連票。絕非有巧合的可能。“好巧啊,傅大哥,大嫂,你們也在啊,居然還是VVIP票,比我買的票還要好,早知道你們會來,也幫我訂一張VVIP的票啊,我就能跟你們坐一排了,嘿嘿?!备笛缱ブX袋心虛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