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氣沖沖的上了樓,進(jìn)了臥室砰的一聲把房門一關(guān)。坐在沙發(fā)處的傅寒年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那碗害人的豬蹄湯放在茶幾上:“厲風(fēng),你過來?!眳栵L(fēng)汗涔涔的走過去,想著,完了。少爺要遷怒于他了,今年的年終獎恐怕是飛了。“少爺,您有……有什么吩咐?”厲風(fēng)結(jié)巴道?!鞍堰@碗湯喝了,吃什么補什么,也許你需要?!备岛陱娜莸坏恼f。厲風(fēng)立馬將那碗豬蹄湯端起來,一飲而盡。比起扣年終獎金,他更愿意承認(rèn)自己的手是豬蹄,反正也不會少斤肉。喝完湯的厲風(fēng),用手擦了擦嘴角。還別說,這湯帶著濃濃的豬蹄味,格外的香。“你喝的倒是挺開心的?。俊备岛昀淅涞念┝怂谎?。厲風(fēng)尷尬的抓了抓腦袋,“主要是少爺?shù)囊黄囊?,我怎么能浪費呢?!薄澳悄阌X不覺得是少夫人不知好歹?”傅寒年向厲風(fēng)拋出了一個死亡問題。厲風(fēng)擦了擦滿是汗珠的額頭。今晚,他注定要被少爺為難死了。少夫人為難少爺,少爺一定是拿他當(dāng)出氣筒的。他永遠(yuǎn)是食物鏈最底端的那一個?!安徊徊唬俜蛉艘欢ㄊ怯X得大晚上喝這個太膩了。明天準(zhǔn)備點清淡的就行了?!薄昂?,所以你剛才為什么沒有給我解圍?”傅寒年看厲風(fēng)回答的挺溜的,腦子絲毫沒有問題,那為什么在顧易檸上樓之前,他沒有給出一個極其完美的回答,幫他挽回面子?!吧贍斘摇薄澳杲K獎全部扣除?!备岛暾f完,便起身上樓哄老婆去了,他要為自己睡床這件事再努力爭取一下。厲風(fēng)愣在原地,望著已經(jīng)上樓的少爺暴風(fēng)式哭泣。所以,年終獎這個東西,終究是留不住了是嗎?少爺,您太狠了!厲風(fēng)耷拉著腦袋走到大門口。溫尋正像個站崗的保鏢一樣筆直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厲風(fēng)看著她,在大門口的臺階上坐下來:“溫尋,你能教教我,怎么才能像你這么膽大嗎?”作為一個男人,他真覺得自己好慫啊。慫到讓眼前這個女人,時時刻刻對他報以鄙視的眼神?!澳懘?不怕死。隨時準(zhǔn)備好受死的人,膽子一定大?!睖貙さ故请y得好心,跟他多說了幾句話。厲風(fēng)感覺自己醍醐灌頂,被打通的任督二脈似的。“那我還是選擇膽小吧,活著挺好的。裝慫=保命。”厲風(fēng)從地上站起來,默默的嘆了口氣。翌日。顧易檸打電話約了小姨謝素云在她的公寓見面。因為她想聊一聊當(dāng)年母親嫁給顧庭遠(yuǎn)之前的事,順便告知蘇慕,畢竟人家大明星跟她提了一嘴。小七因為報了很多培訓(xùn)班要去上課。但溫尋則要求陪同她一起去。所以早上吃過早飯。溫尋便開車送顧易檸前往謝素云的公寓住處。傅寒年這邊直接去了公司,約了容璟來公司談合同。容璟見到傅寒年之時,他一直歪著脖子,用手揉搓著脖頸,看起來昨晚睡的并不好?!案悼?,昨晚怎么了?”容璟故意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