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喂?你以前都叫我老婆的!”顧易檸在被子里嚶嚶嚶的狂哭。反正傅寒年沒記憶了,她想給他增加什么記憶,就給他灌輸什么記憶?!拔夷芙谐鲞@么肉麻的詞來?”傅寒年不信。這絕對不是出自他之口?!案岛?,你這個負(fù)心漢,你這個王八蛋,我拼了小命救你,你卻把我忘了,不叫我老婆算了。你叫別人老婆去。哼!”顧易檸扒開被子,從被窩里探出一顆腦袋,將身上的被子擼下來,然后跳下床。她到隔壁臥室去睡,正好晾涼他,讓他反思反思以后該怎么對她。房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傅寒年冷眸睨著關(guān)上的門。心中不停的咀嚼著那幾個字,負(fù)心漢?王八蛋?她居然敢當(dāng)面這么罵他?他當(dāng)初該有多寵她,才能縱容她如此驕縱無理?傅寒年離開臥室下樓。傅家公館內(nèi)出現(xiàn)了兩個新面孔。溫尋和小七,他把她們也一并忘了?!澳銈兪??”傅寒年蹙著眉頭問。溫尋和小七表情統(tǒng)一的翻白眼,溫尋更是直接站出來懟傅寒年:“看來跟我們家少主有關(guān)的任何東西你都忘的一干二凈啊?!薄啊备岛瓿聊蜒裕樕滞怆y看。目光瞥向一旁的厲風(fēng),似乎在用眼神質(zhì)問她?,F(xiàn)在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對他大吼小叫的嘛?他以前真把自己過的這么窩囊?厲風(fēng)害怕少爺發(fā)火,立即拉著溫尋往外走。畢竟失去記憶的少爺可不一定會因為對少夫人的寵愛而包容她手底下的人。曾經(jīng)的少爺可是個鐵面無情的閻羅,不是誰都能招惹他的。“姐夫,我叫小七,剛才那個冷冷的兇兇的是我溫尋姐,她可是檸姐的死忠粉,我們家檸姐為了你差點丟了命,你把她忘記了,擱誰都會生氣啊。”小七很乖巧懂事的跟傅寒年解釋。傅寒年揉了揉跳動不止的太陽穴。這種別人跟他說再多,他腦子里都無法跟記憶相匹配,沒有任何代入感的感覺的確讓他很頭疼。“真是我對她一見鐘情,跟她求婚的?”傅寒年還是非常懷疑厲風(fēng)的說辭,于是便詢問眼前這個看起來瘦瘦小小的男孩兒。孩子這么小,應(yīng)該不至于撒謊。“姐夫,你覺得像我們家檸姐這么漂亮的人會缺人追嘛,要不是您死纏爛打,我家檸姐才不會答應(yīng)嫁給你呢。”小七學(xué)著厲風(fēng)交給他的話術(shù)統(tǒng)統(tǒng)說給傅寒年聽。傅寒年聽完之后,繼續(xù)揉了揉太陽穴。噠噠噠。樓梯口傳來腳步聲。化好丑妝的顧易檸換了一套米色的呢子大衣搭配半身裙,腳下踩著一雙雪地靴從樓上下來。傅寒年盯著那個從樓上下來的丑女人,不由的瞳孔緊縮:“她……又是誰?”“我們家檸姐啊,她化的丑妝,是不是可以以假亂真,我們家檸姐可是個寶藏女孩兒,沒有什么是她不會的,姐夫你可得給力點,一不留神,她可被別的男人搶走咯。”顧易檸步履匆匆的來到傅寒年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將他推倒在沙發(fā)上:“來,goodbye-kiss(告別吻)”傅寒年被她這狂野的舉動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