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立馬從椅子上起身。該死的。還沒來得及處理了葉繁星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顧易檸便推門進來了。來公司的路上,她特意還卸下了丑妝,化了個淡淡的職業(yè)妝,準備來公司陪傅寒年上半天班。畢竟她也是拿了一個億的總裁私人秘書,不能光拿錢不干活。只是萬萬沒想到,一進辦公室,就給了她這么大一個‘驚喜’。敞露著上半身的葉繁星,像是一只不知廉恥的ji,站在傅寒年的面前,等待他做出選擇。而站起身的傅寒年則一臉慌神的看著進來的她。顧易檸一眼就瞥見了她心臟處刻著的紋身。ILOVEFHN。我愛傅寒年。真是深情似海呢,愛一個人可以愛到把他刻在自己的心臟部位。就連她顧易檸都沒這么偉大,做得出這種事情來呢。站在門口的顧易檸頓住腳步,腳底像是扎了根,又像是被藤蔓纏住,她沒有勇氣再往前挪動一步。她知道傅寒年肯定沒料到葉繁星會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葉繁星的段位這么高,還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應(yīng)付的。她若是就這樣失魂落魄的走掉,豈不是正中她下懷。“來人,把葉繁星給我從這里扔出去?!备岛陞柭暫鸬?,目光始終沒有往葉繁星身上看一眼。他的目光波瀾四起,散發(fā)著濃濃的郁結(jié)。他在緊張這小女人會吃醋,會生氣,會誤會?!安挥茫@人我親自來處理?!鳖櫼讬帉⑥k公室的門一關(guān),然后一步步走到葉繁星身后。“堂堂葉大明星跑到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來賣這一身五花肉,同為女人,我都為你感到丟人?!鳖櫼讬帍纳嘲l(fā)上找了一條毯子,用力丟在葉繁星腦袋上。毯子足夠大,將葉繁星暴露在外的身軀全部覆蓋住?!澳愣裁矗磕愀静欢覍Ω岛甑膼?,我愛了他整整十年,是我當時太膽小怕失去他,一直沒有跟他表明心意,被你鉆了空子,但我想告訴你,沒有人比我更愛他,也沒有人比我更懂他?!比~繁星扯掉身上的毯子,將自己勉強裹起來,正面跟顧易檸杠了起來。顧易檸抱著雙臂,站在她身旁:“把愛他紋在身上這就是你愛他的方式?真是又土又卑微,真不知道你以后的老公若是看到這個,是不是得惡心死?!薄拔胰~繁星,此生,非他不嫁。”“我已經(jīng)跟他結(jié)婚了,難不成你還想跟我一女侍二夫不成?你愿意,我跟他可都不會愿意?!鳖櫼讬庎吐暲湫?。還真就沒見過,有人上趕著要當小三的人?!叭~繁星,滾!我以后不想再看見你。”傅寒年指著門外,沖著葉繁星怒吼道。如若不是她沒穿衣服,他一定親手將她從這里丟出去?!昂?,你可真絕情,好歹我們也是十年的朋友,一口一個滾字,這么冷酷,是為了在你老婆面前極力撇清我們的關(guān)系嗎?”“你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連是他朋友的資格都沒有。葉小姐,麻煩你還是體面的從這兒滾出去,否則……我有一百種辦法將你從這兒踢出去?!鳖櫼讬幹钢T,和傅寒年的語氣一樣,將葉繁星掃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