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傅家老宅在一片暴亂中被叫醒。還在沉睡中的傅寒年和顧易檸聽到樓下的動靜紛紛睜眼。沒有洗漱,穿著睡衣紛紛下樓。樓下。坐在輪椅上傅承燁像個瘋子一樣在客廳狂砸。把客廳弄的人仰馬翻。他的眼睛里失去了神色。迸發(fā)著sharen一般的寒光。傅家老爺子叫了好幾個保鏢出手制止他,都沒能制服住他。他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手臂的力量比平時大了幾倍。幾個保鏢又不敢出手傷了他,只能在旁邊稍微控制一下他?!袄瞎酢趺崔k?”顧易檸有些慌張??锤党袩畹臉幼铀坪跽娴谋豢刂屏诵闹牵J不得眼前所有的人。這禍恐怕是闖大發(fā)了。傅家老爺子雖然昨晚被傅寒年打了預防針,但依然受不了現(xiàn)在這狀態(tài)。這樣下去會極力損耗一個人的精神力,最后那個人就會猝死。傅承燁的身體條件不比一般健碩之人?!邦櫼讬帯犅勀阕蛲磉M了承燁的房間,你對你三叔都做了什么?”傅晚晴站在客廳里,指著樓梯口的顧易檸一陣數(shù)落。她就等著顧易檸鬧出亂子,好讓她在整個傅家沒有臉面待下去。今天她自己作死送上門也別怪她不客氣。“我只是把一瓶香水拿給三叔品鑒而已,我也不明白他聞過之后怎么就這樣了,我也聞過,但是我沒有問題,不如二姑也試試?”顧易檸拿著那瓶香水一步步靠近傅晚晴。傅晚晴認得這瓶香水,是當年紅極一時轟動整個香水界的風與少年的吻。她也曾想拿到這瓶香水,但她不舍得花過高的價格去拍一瓶出自別的調(diào)香師的香水。當年,她和謝晚香的暗香盈袖以及沉香如玉也都是同臺PK過調(diào)香技術的。她的確要略遜一籌。這些被她們光環(huán)壓著的日子,她早就過夠了。也好在她們一個死的早,一個退隱多年。但如果這瓶香水聞過之后能讓人心性大變,她又怎么會輕易去聞。傅晚晴后退了幾步,退讓開:“別給我聞,萬一我真他狀態(tài)一樣了,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顧易檸聳了聳肩:“我跟三叔無冤無仇,我也沒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還是趕緊將三叔送到特護病房吧?!薄八@頭疼狂躁的狀態(tài),恐怕要找神醫(yī)來治,我聽聞有一個很出名的醫(yī)學組織,名叫醫(yī)學聯(lián)盟,里面擁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醫(yī)生,你既然闖出這個事端,又這么厲害,不如把里面那個在中醫(yī)界聞名的神醫(yī)鬼手請過來給承燁治?”傅晚晴自以為這樣是在刁難顧易檸,想讓她下不來臺。外界都傳,神醫(yī)鬼手神出鬼沒且異常難請,花費又高。她用這個人來刁難顧易檸正合適。顧易檸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二姑何苦這樣為難我,市里醫(yī)院就有很多不錯的醫(yī)生,干嘛非要找神醫(yī)鬼手?”“她手底下救治的人從未失手過,我只相信她的醫(yī)術能治好承燁。速度點吧,否則,就算我爸爸不追究你的責任,我還有你四姑可都不會就此罷休?!薄昂冒?,二姑給我一個星期為限,我去把她請過來如何?”她還得好好感謝這傅晚晴,給了她一星期后,名正言順將傅承燁治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