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衣櫥門被傅寒年一腳踹開。哐當(dāng)一聲,衣櫥門倒地而亡。北連奕剛回過頭,一記鐵拳砸在北連奕臉上。北連奕迅速在床上打了個滾,靈活避開。傅寒年繼而又撲了上來。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北連奕撿起床頭一個抱枕,扔向傅寒年的腳邊,抵下了這一腳?!案岛辏氵@孫子還舍得出來啊。你有什么資格打本太子爺。檸兒出事的時候你去哪兒了?現(xiàn)在跑到我地盤上了跟她卿卿我我,我看該揍的人是你才對。”北連奕閃躲了幾下,突然覺得不太對勁。這里是他的地盤,再說,沒理的人是他傅寒年才對。他躲什么躲。打就對了。兩個男人在房間里拳腳相加。顧易檸從床上爬下來?!澳銈儌z給我停下來,別打了。”她扯著嗓子大喊。這動靜這么大,別回頭惹來了皇妃那邊的人,讓她鉆了空子去。這兩個男人似乎一直都想要打一架,但之前都一直沒有機(jī)會動手。這一次,真正的交上手,倒有一種難舍難分的既視感?!氨边B奕,你私自拐走我的女人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傅寒年,她是我太子妃了,她不是你的女人了?!薄胺拍愕墓菲?!她是我的?!薄八俏业?。”“是我的?!薄笆俏业?!”……這兩個拳腳所過之處,椅子凳子全部被劈碎。力量,狠勁,氣勢都絲毫不輸給對方。只是這吵起來的架勢,怎么跟三歲小孩兒面對面吵架似的。顧易檸站在一旁,想要沖上去把這兩個人掰扯開。但她現(xiàn)在這身體,若是沖上去,拳腳不長眼。她就成了被傷及無辜的那一個?!八懔?,你們繼續(xù)打吧,打累了記得告訴我啊,我出去吹吹風(fēng)。順便幫你們站崗?!鳖櫼讬幯杆倮_房門,躥了出去,然后把房門關(guān)上了。門外站著的花容,花顏,還有幾個護(hù)衛(wèi)一個個正貼著耳朵在門外偷聽。“太子妃!里面有刺客嗎?需不需要我們進(jìn)去?”護(hù)衛(wèi)擔(dān)心的問她。顧易檸清了清嗓子,泰然自若的看著他:“你覺得,我這像是遭遇了刺客襲擊的樣子嗎?”她說的一本正經(jīng),護(hù)衛(wèi)也就信了。只有一旁的花容知道里面的傅寒年是誰。但她也只是抿嘴笑了笑,沒有說什么?!罢垎柼渝訝斣诶锩娓墒裁??這動靜著實有些大,好像在打架。”“找了個很厲害的頂級高手練武而已。他非在我面前說,他身手了得,以后能保護(hù)好我,我就派了個人跟他切磋切磋。等里面的戰(zhàn)斗什么時候停了,你們也就知道最后的勝負(fù)如何了?”“哇,還能有跟太子爺過招的人,這北連國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吧。太子妃,我們能看看嘛?”幾個護(hù)衛(wèi)是天生習(xí)武的好苗子,對這種事自然頗感興趣?!安恍?,別讓太子爺分心,我也站在這兒門外等著,看他們誰能打贏。”顧易檸直接在殿門外的門檻處坐下來,單手撐著下巴。砰……哐當(dāng)……啪嘰%這里面的聲音此起彼伏,再無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