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你不是有其他幾個哥哥的電話嗎?幫我問問情況,在微信上打聽一下也行,我回家等你消息啊,拜托了,愛你,么么噠?!眴谭茰惿蟻韯傄H一下顧易檸的臉頰。傅寒年從身后冒了出來,一把將顧易檸拽了進懷里:“喬小姐,您這樣動不動就親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喬菲:“???這是閨蜜間的基本問候,傅少您這連我的醋也吃???我是女的?!彼芍浑p大眼睛跟他解釋。傅寒年輕輕點了點頭:“嗯,她是我的,只有我能親。你親完,晚上我再親,我有一種跟你間接接吻背叛了我太太的感覺,望喬小姐諒解。車已經(jīng)備好了,慢走啊?!闭f完,傅寒年摟著顧易檸的腰身往屋里走。顧易檸笑個沒停:“我為什么明明覺得你說的是歪理,但又感覺好有道理呀?!备岛晖χ鄙戆澹D住腳步,俯身而下,靠近她的唇:“你應(yīng)該慶幸,找到我這么一個潔身自好的老公。”顧易檸:“……”他怎么能把自己這變態(tài)的占有欲夸成是潔身自好呢。不愧是她看上的傅狗,簡直狗中之王。蕭蕭挽著喬菲上車前,笑著安慰喬菲:“菲菲姐,你要習(xí)慣的,以前傅大叔就經(jīng)常因為我而吃醋,連檸檸在我那兒睡上一晚,他都像是被塞進了酸菜缸里泡了一晚上似的。你以后還是不要惹傅大叔,他生氣的時候可恐怖了?!薄鞍?,也得虧是易檸才受得了他這脾氣,還是我們家凜凜好,看著冷冰冰,實則禁欲中透著一股sao孔雀的氣質(zhì),我就喜歡這一款?!薄岛旰皖櫼讬幓氐街髋P。主臥內(nèi)的窗臺放了幾盆開的旺盛的梔子花,微風(fēng)襲來,滿屋子梔子花的香氣彌漫。窗簾和家具的風(fēng)格稍微做了一番調(diào)整,為了帶給她全新的好心情。顧易檸吃的有點撐,打算再坐一會兒,順便幫喬菲問一下三哥的事。傅寒年看她沒洗澡的意思,便自己先起身:“我去洗澡了?!薄班牛グ??!鳖櫼讬幣踔謾C打開了微信,擺了擺手。傅寒年見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便重新坐到她身邊:“要不,一起?”“你先洗吧?!鳖櫼讬幘局岛甑囊骂I(lǐng),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乖嘛,聽話,快去?!备岛瓯贿@果凍般的唇撩的渾身緊繃,泛熱:“你怎么跟哄小孩兒似的。”“你本來就是傅三歲啊?!薄芭??原來在傅太太的眼里,我這般年輕?!备岛険P起唇起了身,也不磨她了。瞥見傅寒年徑直進浴室,顧易檸叫住他:“你不拿睡衣嗎?”“浴室里有新的浴袍,反正都要tuo掉,為什么要穿費事的睡衣?!薄????”顧易檸的臉咻的一下就紅透了。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也請保持一點該有的矜持好嗎?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顧易檸給蘇凜發(fā)了個微信沒回。她便直接轉(zhuǎn)戰(zhàn)相親相愛蘇家人的總?cè)豪?,艾特了一下全員。顧易檸:“三哥,喬菲讓我來問你,為什么手機摔壞了三天不換新手機,到現(xiàn)在還沒聯(lián)系她?”消息一經(jīng)發(fā)出,群里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