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易檸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烏黑的眸似乎染上了一絲薄霧。身旁的人開始議論起來?!奥犅劗斈闣戰(zhàn)隊的晴天突然宣布退役,然后消失的無影無蹤,W戰(zhàn)隊把跟著她一起的隊員全部裁掉了,如今那些隊員只有在各個戰(zhàn)隊之間來回刷存在感,企圖戰(zhàn)隊老板收留。”“說白了,還不是他們自己沒用,技術垃圾,再加上又被晴天的光環(huán)碾壓的死死的,晴天一走,他們自然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他們本身的身價就要的高,戰(zhàn)隊從利益考量,還不如組建一支新的戰(zhàn)隊,每年都會有這么多新秀上來?!薄捌渌怂坪醵纪艘哿?,聽聞那個秋澈家里條件很不好。如今還在掙扎,這次哪里是什么娛樂賽,明明就是他想簽約新戰(zhàn)隊TY,人家老板跟他下了個賭約,在這次比賽上,他若是一人帶四個菜鳥,打贏了TY戰(zhàn)隊今年的新秀隊員。他才有機會加入TY,不過成功了,也還是當一個替補罷了。說白了就是為了羞辱他,讓他輸慘,然后夾著尾巴選擇退伍,別再出來丟人現(xiàn)眼。”“可是他好像今年才十八歲啊,還是黃金年齡,退伍太可惜了,他十五六歲跟著晴天的時候,可有天才槍手之稱,玩ADC特別厲害?!薄櫼讬幷J真聽著周遭那些經(jīng)常逛電競貼吧微博論壇的人議論著。心口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這時,一輛頂級跑車開進了廣場。從跑車上下來的少年們,一個個英姿颯爽,穿著黑色的TY戰(zhàn)隊服。為首的少年一頭扎眼的銀發(fā),整個人高傲的不行。他握著手機放在耳邊,另外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嘴里嚼著口香糖?!拔覀兊搅?,秋澈,我說你這個龜孫該不會是不敢來了吧?連一場娛樂賽都不敢打,你干脆躲在你娘肚子里別出來算了。省得出來丟人現(xiàn)眼。”電話那頭也不知說了什么,顧易檸聽不清。只聽到銀發(fā)少年又說:“哈哈,你說你媽病了,在醫(yī)院來不了?這個借口還能再爛一點吧,反正比賽還有十五分鐘開始,你若是來不了,就當你棄權,你的名字會最后一次出現(xiàn)在今年電競圈的頭條上,自那之后秋澈這個名字就永遠從電競圈消失了沒有人會提起?!迸倦娫拻鞌嗔恕F渌麕讉€兄弟們湊過來,“隊長,我猜那龜孫是真的來不了了,我聽聞昨天他在學校,被人從樓梯上推下來,好像傷了手腕?!薄芭螺?shù)娜耍媸鞘裁醇總z都想的出來,他自己從樓梯上滾下去的也不一定?!薄白甙桑覀兙屯桥_上坐十五分鐘,等著主持人宣布我們不戰(zhàn)而勝就得了,也讓今年那些選拔的新秀們好好看看我們TY有多牛逼?!蔽鍌€少年往舞臺方向走去,那里布置好了比賽區(qū),紅色和藍色兩個區(qū)域,每個地方擺放了五個比賽手機,可以連接大銀幕的那種。傅寒年看顧易檸今天非要賴在這兒看這場比賽。便花了一萬塊買了現(xiàn)場的兩張最前排的椅子,讓她過去坐?!澳隳睦飦淼囊巫?,座位都坐滿了。”顧易檸被摁到座位上,她還感覺奇怪。“總不能讓你站著,花了一萬塊而已?!薄啊鳖櫼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