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臉色有了變化,皇甫令堯立即趁熱打鐵,決心先退而求其次,得逞之后再得寸進尺。他一邊哭一邊道:“我不睡覺了還不行嗎?我不進你的房里還不行嗎?我就在外面等你,等多久都行!”多么可憐??!多么微小的要求?。×妹疾挥上氲搅四且粋€梗:我就想要一百塊,一百塊都不給我!原諒她這個時候又心疼又想笑,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好吧,你跟我回去,但我睡覺的時候,你就去側(cè)屋,讓墨兒給你鋪個小榻,你在那里睡,不準(zhǔn)亂跑!”蕾花苑本來沒有書房,側(cè)屋被她臨時開出來做書房的。目的終于達成,傻二哈也不鬧了,當(dāng)即破泣為笑,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手,一臉忐忑地看著她,搖了搖她的胳膊,小聲問:“媳婦兒你不生氣了?”柳拭眉:“……”這么會哭的狗子,天大的脾氣都被他整沒了!暴跳如雷都能被他治好!他順勢又來了句:“媳婦兒,你不要生我氣。要不,我還是不睡了,我就在你房門外頭等著你?!绷妹紱]好氣地瞪他:“閉嘴!”雖說她覺得他像二哈,也當(dāng)自家狗子似的看,但又不是真的狗,還在她睡覺的時候給她看門口?皇甫令堯見好就收,當(dāng)即小媳婦兒一樣苦巴巴地跟著她走進蕾花苑。但是,柳拭眉雖然兇了他,卻沒有甩開他的手,他想了想,順勢又摸上了她的手腕!她的手掌心因為玩弄藥材的關(guān)系有些粗糙了,但手腕上的肌膚真的是細嫩光滑啊,就好像剛出爐的嫩豆腐,入口即化那種!哎呀喂!摸著媳婦兒的小手腕,又忍不住想到生小娃娃的事了。一夜未眠是困,柳拭眉秀氣地打了個呵欠,盡管恨不能閉上眼睛就睡著了,但她還是先和皇甫令堯簡單地用早膳,讓墨兒在側(cè)屋鋪簡陋的小榻。吃過了,又拉著傻狗子進了側(cè)屋,她要親眼盯著傻狗子睡了自己才能安心去睡。老母親操碎了心的即視感!“喏,雖然吧……”她看了一眼身側(cè)高大男人的腿,心里腹誹:腰部以下都是腿,老天真不公平!嘴上繼續(xù)道:“床是小了點,委屈了你的長腿。但是呢,是你非要留下來睡的,自己王府的大床你不睡,在我這里就只能將就了,知道嗎?”“哦!”這個時候,傻狗子聽話得很,小雞啄米地點頭,還不斷保證:“沒關(guān)系的,媳婦兒,我可以的!”會哭的孩子有糖吃!柳拭眉松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背,又給他把毯子拉上蓋住肚子,道:“好了,你趕緊睡。我也要去了?!被氐阶约悍恐?,柳拭眉洗了把臉很快就睡著了。墨兒昨夜沒有陪在祠堂內(nèi),但主子不睡她也不會去睡,所以也需要補眠?;矢α顖蛱稍趥?cè)屋內(nèi),胳膊放在頭底下枕著,一雙大長腿委屈地蜷縮在短小的榻上,但他心里一點兒也不委屈!他心里歡樂得要唱小曲兒!先是一想:我家媳婦兒實在是心太軟了!旋即又換了想法:不行,我得多多提醒她,不可對別人也這么心軟,只能對我一個人這樣!登堂入室,他一點也不困,估算著柳拭眉睡著之后,他就悄悄從側(cè)屋出來,趁著栗嬤嬤在忙、墨兒在睡覺、陸英去王府給他拿干凈衣裳去了,他悄悄地從柳拭眉的窗戶鉆進了她的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