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令堯還是不太服氣,想到昨日柳拭眉在對付余昭容的時候,自己竟然在東苑那邊吃夜宵喝酒,都沒聽到主院這邊的動靜。心里全然都是愧疚!“媳婦兒對不起,我在東苑都不知道你這邊出事了,我真沒用!”臉上是委屈巴巴的樣子,實際上他心里也是相當(dāng)痛恨自己!柳拭眉不介意地笑了笑,道:“我忙著呢,明日要回門,禮單我已經(jīng)寫好了讓墨兒去準(zhǔn)備。但我的嫁妝都還堆在庫房里,尚未入賬。我還在煩惱,要請幾個可靠的賬房先生?!贝筚~目她管,但不可能小支出也都讓她來管??!聽到她的話,連翹笑道:“大小姐,你把茯苓叫過來做這件事吧?!薄班??”柳拭眉詫異地朝她看去。茯苓跟了她,后來一直都是在浮生閣那邊幫忙,她都不知道茯苓會算數(shù)?連翹說道:“我與茯苓認(rèn)識的時間比較長,小時候我們都是藥堂的藥童,我對識藥比較感興趣,但茯苓卻對算賬感興趣。我聽說,徐掌柜偶爾也會叫茯苓幫忙算賬呢?!绷妹键c點頭:“那行,立刻送個訊息過去,讓她過來做個賬房女先生!”嫁妝太多,要清算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柳拭眉算了一整日也就只做好了一小部分?;矢α顖蛐募被鹆牵胫覚C(jī)會把柳拭眉帶去密室,可她忙得晚膳都是一邊吃一邊做賬的。他想找個理由拐她出去,都給拒絕了!結(jié)果,晚膳過后,他又被粟威給叫過去。想到粟威沒幾日就要走了,皇甫令堯陪著他喝了點酒、吃了幾口菜。臨近子夜,又去找黎信。“爺,那可是你的親表弟,唯一的親戚了!”黎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卻見皇甫令堯唇角勾著血腥的冷笑:“親表弟,吃空我的王府我也就不計較了,當(dāng)有他在,也是一個擋箭牌。但他千不該、萬不該把主意打到我媳婦兒頭上來!”黎信想想也是!那余昭容,好色也就算了,未免太膽大包天!他點頭,道:“屬下明白了,會讓他早日死在莊子那邊,不會再有機(jī)會回來的!”皇甫令堯這才滿意。回來主院這邊,他第一時間就去找柳拭眉。盯著床上已然睡著了的柳拭眉,她手里還捏著一本賬冊呢!他笑了笑,道:“媳婦兒你不會是在等我,都等睡著了吧?”看了一會兒,又道:“過幾日就好了,等師父走了后,我天天晚上陪著你!”她已經(jīng)睡著,他都沒得親親、抱抱、沒得滾床榻!重點是,他想坦白的計劃,又廢了!皇甫令堯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盯著她的睡顏看了許久,忽然覺得有哪里不對勁?自從上元節(jié)開了葷戒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一個相當(dāng)重欲的人,每次見著柳拭眉可口的一面,心里總像是住著一頭餓狼,瘋狂想要吃了她!成親后如愿以償,吃得也狠了些。但依舊感覺沒吃飽!今天呢?為了看著她,他心里有很多想法,但心里卻很平靜呢?難道是因為真正得到了,心里滿足了?最后,也就只能歸結(jié)于這個原因,皇甫令堯想著想著,就睡了。也沒去抱柳拭眉睡!新婚第三日,三朝回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