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不折磨你,難道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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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靳川眉眼間縈繞著隱忍和痛苦,他別過頭,將目光從白景景的身上抽離。
白景景又嗤笑了一聲,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邊走向盛靳川一邊脫衣服。
短短幾步路,盛靳川百轉千回,白景景卻已經將自己脫的一干二凈,連內衣內褲都不剩。
玫瑰香入鼻,盛靳川滾了滾喉結,“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白景景扯掉他腿上的羊毛毯子,雙腿張開,跨坐上去,伸手解著他襯衫的紐扣,“盛靳川,我昨晚遇見蘇亦江了?!?/p>
男人,身體一僵。
他知道。
白景景將手伸進他的襯衫內,肆意游走著,低頭吻著他的嘴角,輕柔嫵媚,“這么多年過去,見到他,心臟還會砰砰直跳?!?/p>
盛靳川渾身緊繃,體內因為她而沸騰的血脈驟然凝固,仿佛置身冰湖之下,仿佛看見死神在向他招手。
“怎么辦?我好像越來越愛他了!”白景景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裸露在空氣中的柔軟上,帶著他狠狠的揉捏著,輕輕呻吟了一聲,“即便我在和你做z愛,可我的心始終為他而跳?!?/p>
盛靳川指尖翻白,猶如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撕扯著他的心臟。
闔眼,將不斷翻滾的痛苦掩蓋住。
白景景見他這個樣子,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越是痛苦,她就越開心!
“想要么?”她的唇瓣微移,舌尖舔著他的耳郭,輕輕吐著熱氣,“這次你得戴dai套,不然又得墮一胎,我的身體會撐不住?!?/p>
盛靳川,“……你一定要這樣折磨我?”
“不然呢?”白景景做出一副很詫異的表情,瞪大雙眸,“難道要我愛你么?”
“為什么不能?”盛靳川的聲音發(fā)緊。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的心砰砰跳的厲害。
他緊張而期待的看著白景景,期待她的回答,又害怕她的回答。
“別做夢了,盛靳川。我這輩子可以愛任何人,但唯獨不會愛你。哪怕是死,也不會愛你的。”白景景冷笑一聲,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鏈,探了進去,握住早已經按奈不住的灼熱。
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盛靳川啊盛靳川,這樣的話你已經聽了數千次,為什么還要自取凌辱。
“在這,還是回到床上?”
“景景……”他握住她的手腕,攔住她,“別這樣?!?/p>
“別這樣?那要哪有?”白景景發(fā)笑,“盛靳川,時至今日,我白景景還會這樣給你上,你就應該感恩戴德了,還作什么作?”
“景景!你這么做無非是不希望我動蘇亦江,他到底哪里好值得你這么糟蹋你自己?”
白景景抬頭,對上他質問的眼神,明明見到他滿臉痛苦,可她還是說出最傷人的話,“他樣樣不如你,但我就是愛他?!?/p>
盛靳川眼底的痛苦之色更深了。
我什么都好,只是你不愛我。
“盛靳川,我說過蘇亦江活一天,我就是你的女人一天。哪天他死了,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都會賴在你的頭上。”白景景威脅著。
盛靳川的臉色漸漸蒼白,胸口沉悶,劇烈起伏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聲咳的比一聲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