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我叫陸瑤?!薄瓣懍?,封岑能遇到你,是他的幸運(yùn),我們都在做同樣的事情,所以,我們一起加油?”陸瑤展開了笑顏,“嗯嗯!不過——”“我知道,你不想背叛他,我也沒讓你這么做,你就幫我搬個(gè)花吧!”佟眠開了車來,他們把花搬進(jìn)去后,駛離了這里。封岑和柴靜這邊?!靶『?,你是贏不了眠眠的,她本身就是銷售出身,不如早點(diǎn)服輸,就不用瞎折騰了。”封岑“哼!”了一聲,“她是怕輸給我才讓你來勸降的?”“哎!”柴靜嘆了口氣,“小孩兒要聽勸才能吃飽飯?。 薄皠e一口一個(gè)小孩兒的叫我,就是討厭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大人?!狈忉匀灰彩侵蕾∶呤歉射N售的,但是昨天他用自己的長處贏了她,卻沒想象中那般開心,那今天,用她的長處又贏了她的話,不是更有成就感?柴靜一笑,“行,那你打算怎么做啊?”封岑指了指停車場的那輛跑車。柴靜倒吸一口氣,“哇哦,你是打算開豪車賣花啊?那你打算一枝花賣多少?”“100。”“100一枝,100枝就是一萬塊,除去成本200塊,那就能凈賺一萬八?噢喲,厲害!”柴靜豎起了大拇指。封岑勾唇一笑,“100只是拍照的錢?!辈耢o震驚得瞪圓了眼睛。所以,接下來的場面就熱鬧了。封岑把他的豪車停在了市區(qū)的廣場,原本的100朵玫瑰,被他包裝好了放在了車上。旁邊寫了個(gè)牌子——“豪車帥哥拍照,一百元次?!泵倒寤ㄗ兂闪伺臄z的道具。原以為沒什么人會(huì)來,但是車子夠豪,人夠帥,沒一會(huì)兒功夫,后面就排了長長的隊(duì)。拿著手機(jī)在一旁負(fù)責(zé)收錢的柴靜,看著不斷上漲的數(shù)字,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起佟眠了。短短一個(gè)上午,就有兩萬多的入賬。每個(gè)人雖然不規(guī)定拍照時(shí)間,但只能拍攝兩張照片,多出來的,那就按照每張50的價(jià)格累計(jì)。再加上封岑這娃嘴甜,一口一個(gè)“姐姐”、“美女”,把那些傻“富婆”們哄得是一愣一愣的,其中還不乏一些男人。最牛的還是,到了下午六點(diǎn),這小子還把花給拆了,以每枝10元的價(jià)格,買一朵還附贈(zèng)一個(gè)擁抱,100朵包括焉了的,全部賣空。一整天的營業(yè)額,去掉成本,賺了79810元。兩人約定在之前碰面的地方見面。封岑和柴靜已經(jīng)等了十分鐘了,佟眠她們還沒到。“眠眠說了,還有兩分鐘就到了。”封岑哼哧一笑,“別是怕輸了,臨陣脫逃了吧?”柴靜不回話,但不得不說,這小子,是非常懂得利用大眾心理來賺錢的,眠眠想要贏的幾率確實(shí)不大。如果這場再輸了,那整場比賽就輸了。幾分鐘后,佟眠跟陸瑤到了?!安诲e(cuò)啊小子,聽靜靜說你賣了快八萬??!”佟眠毫不吝嗇的夸獎(jiǎng)?!八阅??你賣了多少?”封岑腰板都挺直了,因?yàn)樵谒磥恚∶呤遣豢赡苜u得比他高的。所以語氣里全是不屑和傲嬌?!澳莻€(gè),封岑,佟眠姐她賺了20多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