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肖炎心里的好奇蟲子,全都被勾了出來,做足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決心。“怎么,有問題?”慕北宸臉色很冷。肖炎點頭道,“沒問題啊,師弟為你高興,終于能碰女人了?!蹦奖卞凡徽Z,只是彎了下唇角,踱步便離開了走廊。肖炎注視他離開,直到他的背影再也看不見。他深深嘆了口氣道,“風(fēng)雪都找到另一半了,就希望師父也能早日醒來,和師母有情人成眷屬?!薄笆前。 蓖蝗?,從身后傳來應(yīng)喝聲,著實把肖炎嚇了一大跳。等他回頭一看,見是白五,一巴掌蓋向他的腦門,“鬼鬼祟祟的做什么,想要嚇死誰?”“我站在后面很久了,是你自己沒看到?!卑孜宀粷M的嘀咕道,他這顆腦袋天天被打,總有一天真要變成二百五?!白屇戕k的事情怎樣了?”攝像頭被撤,他又輸了錢心里不平衡,便讓白五在兩人房里裝了竊聽器。這一次,他絕對要知道風(fēng)雪和夏安心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放心吧,已經(jīng)裝好了,保證萬無一失?!薄澳阊b在哪里?”“這一回很隱蔽,誰都料想不到?!卑孜褰器锏男Φ溃S后湊近肖炎耳邊嘀咕一句。聽完,肖炎用力拍了下掌,高喝一聲,“行啊白五,你真夠猥瑣的,事成之后,我一定會好好犒勞犒勞你。”...西南小別墅。夏安心對余文傲進行第二次施針。這一回,慕北宸死皮賴臉都要留下來,夏安心執(zhí)拗不過她,只能隨他去了?!澳隳抢镞€疼不疼?”夏安心紅著臉問道。雖然她下手有輕重,可畢竟是男人最為脆弱的地方,她還是怕留下后遺癥。慕北宸挑眉,玩味道,“疼,你在幫我看看?!闭f完,他作勢捂住小腹,露出痛苦的表情。夏安心抬頭看了看天,給他一記鄙視的眼神,“你師父還躺在這里,你張口閉口開黃葷,就不怕你師父醒過來門規(guī)伺候?”男人瞟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余文傲,有些哭笑不得。要是師父真能醒過來,他受罰也無妨。“我是真疼,不騙你?!闭f不疼純粹是騙人的,雖然不至于斷子絕孫,但卻是一個刻骨銘心的體驗?!疫@里只有針,要不,再給你扎兩針轉(zhuǎn)移注意力?”夏安心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只是在她銀針亮起時,慕北宸下意識后退兩步。他慕北宸流血流汗都不怕,現(xiàn)在看到這針,心里發(fā)悚得很。夏安心把玩著銀針,在他身上各穴位比劃著,“現(xiàn)在還疼么?”她的手,輕輕從他脖子上劃過,冰涼的觸感襲來,讓男人微微一怔。若是旁人碰到他這處,早就被他擰斷了脖子扔進深海喂鯊魚,可夏安心不一樣,他喜歡被她碰。那冰涼的指尖劃過肌膚,引來陣陣顫栗。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眼底染上猩紅,沉聲道,“扎這里?!闭f完,他帶著她的手朝心口上指去,輕輕用了下力,針頭就刺破了他的黑色襯衣,留下一個小小的針眼。夏安心慌了,急忙抽回手,緊張道,“慕北宸,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