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笑笑,“女人的世界你不懂,有些人啊,殺了是能解一時之氣,可留著慢慢折磨,看著她生不如死的樣子,那才解氣?!焙谘茁犙?,忍不住打了個抖。女人的世界他是不懂。可他卻懂,最毒婦人心這個道理。還有,惹誰都不能去惹女人,后果很嚴重!“行吧,你們女人我招惹不起,但我躲得起吧!”黑炎摸了摸鼻子,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對了,既然那女人都放了,你什么時候讓肖炎那家伙回去?”最近身邊老是跟個跟屁蟲,黑炎總覺得做什么都有人盯著,渾身都不自在。白狐眨了眨眼,齜牙笑道,“留著不好么,有人幫我們洗碗做飯,你不輕松很多!”黑炎想了想,確實是這么個道理!不過這個肖炎最近和白狐走得太近,他反而被孤落了,心情莫名不爽!“我寧愿做飯,你還是讓他離開吧!”白狐瞪了他一眼,哼道,“行,走就走,你一個人守著靈鴉閣吧!”最近幾天她耍瘋了,夏妍溪走了,她又回到以前那種沒勁兒的生活方式!好不容易來了個肖炎,這連他也走了,她不得更無聊!既然肖等得走,那她跟著他一起離開好了。聽說老大懷有寶寶了,她想去看看她家小公子呢!…慕建國的病情基本穩(wěn)定了,除了記憶錯亂之外,目前還沒有出現(xiàn)其他并發(fā)癥。夏安心決定回一品堂后,便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云項城去做,臨走時再三囑咐云項城注意觀察老爺子的腦部變化。至于米洛,每天負責將云項城開的藥物送過去。為了見到心愛的女人,云項城可謂是不要臉不要皮,明明能一次性開幾天的藥,結(jié)果卻找各種理由天天讓米洛往老宅跑。夏安心潛心研究醫(yī)治器官衰竭的藥物,這一進實驗室,眨眼之間就是三天過去了。三天后,便是夏安心母親白芷蘭的祭日。慕北宸準時來醫(yī)館接她一起去墓地,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一切,包括祭拜的鮮花和紙錢。母親的墳地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一處山青水秀之處,修建墓地的時候,夏安心專門讓人在旁邊種植了不少梔子花樹。這個時候,梔子花全都開了。夏安心剛到的時候,便聞到一股清冽的梔子花香。她捧著母親生前最愛的香水玫瑰上前,輕輕的放在墓碑前?!皨?,我?guī)П卞穪砜茨?!”慕北宸也一同跪下,磕了個頭,喊了一聲媽?!安粌H有我,還有您的孫女也來了!”慕北宸緊緊握住了夏安心的手,嘴角掛著淡淡的笑?!皩?,媽媽您在天上看到了沒有,您已經(jīng)有了孫女了,我懷孕了,等明年這個時候,您的孫女也能過來祭拜您了?!跋陌残纳焓?,輕撫著墓碑上白芷蘭的照片,眼眶微濕。“還有一件事,夏妍溪已經(jīng)回來了,雖然她已經(jīng)整了容,但就算她化成了灰我都能認出她,媽您放心,那些曾經(jīng)傷害過我們母女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