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晟見她不理會自己,爬上床從身后將她抱住,“莊雅婷認(rèn)我母親為干媽的事,這我真的不知道,這次母親生辰宴,若不是她說以后再不會打擾我們生活,我也不會…”
“不用解釋了,我沒生氣?!?/p>
只要他跟自己好好解釋清楚,她也不是無理取鬧之人,可只要想到莊雅婷和傅南晟從小有過竹馬之情,她心里就不舒坦。
舒雅轉(zhuǎn)身過來,定定的看著傅南晟,說道,“我問你個(gè)問題。”
“嗯,你說?!?/p>
“你小時(shí)候和莊雅婷是怎么相處的?!?/p>
“怎么又問這個(gè)問題?”談及到莊雅婷,傅南晟腦門就突突的疼。
“是我在問你,回答我的問題就行?!笔嫜耪Z氣很是強(qiáng)硬。
傅南晟無奈嘆道,“傅家和莊家是幾代世交關(guān)系,這事我之前跟你說起過,至于我和莊雅婷頂多就是小時(shí)候一起玩過,長大了后就沒怎么聯(lián)系了?!?/p>
舒雅又問,“怎么玩,過家家?”
小時(shí)候舒家還沒落敗,舒雅也有幾個(gè)玩得好的玩伴,當(dāng)時(shí)他們最喜歡的玩的就是過家家。
因此,她理所當(dāng)然的認(rèn)為,傅南晟和莊雅婷也是這樣的。
卻不想男人一臉疑惑的問道,“過家家怎么玩?“
舒雅懷疑他在裝傻,不高興道,“就是扮演新郎新娘的游戲?!?/p>
傅南晟只覺得好笑,無奈的捏了捏她的臉,“名門之間的規(guī)矩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從小一起玩,也是一起切磋才學(xué),要么就是一起玩玩具,哪里有什么新郎新娘的游戲?!?/p>
不過,舒雅這么一提,他忽然對這個(gè)游戲有些好奇。
“要不,我們倆來玩玩?”
舒雅朝他翻了個(gè)白眼,“多大的人了,還這么幼稚!”
傅南晟挑眉狹笑,緊緊將她抱住,“我們遲早要辦婚宴,提前學(xué)學(xué),免得到時(shí)候措手不及?!?/p>
說完,俊臉壓低了過去,鼻尖與她相抵一起,“過家家需要親親么?”
舒雅傻眼了。
認(rèn)識這男人這么久,她是知道他幼稚,沒想到這么…
不容她回答,男性熾熱的呼吸襲來,瞬息將她包圍。
舒雅的心陡然慢了半拍,眼看著男人的臉越逼越近,整顆心緊張得就要跳出來了。
雙唇越逼越近,即將貼在一起時(shí),突然從外面?zhèn)鱽砬瞄T聲,“南晟你睡著了么?干媽讓我過來喊你過去一趟?!?/p>
好事被打斷,傅南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diǎn),就連聲音都染上幾分不耐煩。
“跟我媽說,有什么事明早再說吧?!?/p>
站在外面的莊雅婷臉色難看至極,但還是耐住性子道,“干媽說有重要的事,非得今晚說不可,若是你擔(dān)心雅雅不高興,干媽說讓你帶她一并過去?!?/p>
傅南晟太了解高玉玲的手段了,若是今晚不見她,待會她就自己找上門了。
“我過去看看什么事,你…要跟么?”傅南晟看著舒雅。
“不了,我在房里等你?!?/p>
她不想見到高玉玲,更不想看到莊雅婷。
與其讓這兩人影響自己的心情,倒不如倒在床上睡大覺來得痛快些。
“那你等我回來過家家,我去去就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