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一滴滾燙的淚水順著男人的眼角緩緩淌落。
便見,夏安心的手指頭,微微的動了下。
慕北宸清楚的感觸到她的變化,帶著滿腔的狂喜輕撫著夏安心的臉,聲音哽咽道,“心兒,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對不對?”
沉睡中的女人并沒有清醒,羽睫投射在眼角上,像極了睡公主般。
慕北宸剛?cè)计鸬南M?,很快又歸于了黯淡。
但他也喊來了醫(yī)生,在對夏安心進行一番全身檢查。
覃緱聽到安心有動靜的消息,也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怎樣,人是不是醒了?”
醫(yī)生搖了搖頭,說道,“夫人還是處于深度睡眠中,并未見有清醒的跡象?!?/p>
“出去吧?!瘪棓[了擺手。
等醫(yī)生離開后,覃緱來到慕北宸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南驍,你守在這里也幫不到什么,還是放寬心該做什么去做什么,說不定明天人就清醒了?!?/p>
慕北宸彎著脊背,短短七日整個人清瘦了一大圈。
不眠不休的保持同一個姿勢,俊容憔悴不說,眼睛里布滿著猙獰的紅血絲。
覃緱能感受到他全身在顫栗,那是來源于無能保護自己心愛女人的無力感,他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于事無補,只有慕北宸自己想通,才能邁出這道坎。
畢竟...連他都不知道人何時醒來。
就算醒來后,他更不敢保證安心會不會出現(xiàn)自己剛發(fā)現(xiàn)的并發(fā)癥。
通過他最近的研究,從中發(fā)現(xiàn)了不少問題。
雖然解藥在小白鼠和白素身上得到適用,但隱藏的副作用不可估量。
幸運的話,可能稍安無事,但若是身體產(chǎn)生排斥,很大可能會影響大腦神經(jīng)功能,嚴(yán)重者,會引發(fā)記憶衰退。
覃緱在心里掙扎著,該不該向慕北宸說出這些真相。
“后天我會帶她回南國,等安心情況好轉(zhuǎn)之后,我們在討論如何鏟除戰(zhàn)閥家族的事宜。”就在覃緱以為慕北宸不會開口時,他突然說出這話。
覃緱有些意外道,“也行,回去好好休養(yǎng),你也能著手南國的事宜,畢竟你作為一國之主,很多事情都需要你親自處理!”
慕北宸轉(zhuǎn)身過來,深深的看著覃緱,隨后朝他頷了下首,“這些時間辛苦你了!”
覃緱承受不起他這般大禮,趕緊扶他站起來,說道,“我能離開地下迷宮里全是你的安心的功勞,如果不是你們,根本不可能有我覃緱的今天。再者我也沒幫上什么忙,安心如今還昏迷不醒,道什么謝呢!”
說完,他笑著一拳輕輕砸在慕北宸肩上,“南驍啊,能看到你振作起來,我真替你感到高興?!?/p>
“這幾天,讓你們擔(dān)心了!”
慕北宸同樣回以一擊,雖然幽眸里依然看不到神采,但他如今愿意說話,算是好的開端。
覃緱輕嘆道,“確實不該,讓大家跟著你著急!安心這情況大家都擔(dān)心,但是南驍,你要相信安心對你的感情,當(dāng)初在幻境迷宮她都能挺過來,我相信這次她也能戰(zhàn)勝閻王爺,安然無恙的回到你身邊。”
雖然和夏安心接觸不深,但覃緱對于夏安心極為欣賞。
小小年紀(jì)就有如此膽量和身手,說是奇女子都不為過。
關(guān)鍵她和慕北宸的感情,別說身邊人羨慕,就連他都覺得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