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叔,這里跟離你家比較近,這樣走路就可以回去,不用開車,我陪你喝一杯吧?!币姷搅藯钫\,喻染倒是不急著追問問題了。
先吃著喝著,等聊嗨了的時候再問也不遲。
楊誠點了點頭,隨即就端起了酒杯,“喻小姐,這幾年,謝謝你對安安的照顧,如果不是你,她學(xué)習(xí)成績不會提高這么多,初中的時候還是差生,到了高中提高了好多名次?!?/p>
“楊叔叔客氣了,我和安安是最鐵的閨蜜,我們兩個互相幫助互相進步,其實,這幾年我更應(yīng)該感謝你和阿姨,把我當親閨女般的對待,這一杯酒,我敬楊叔,隨意?!庇魅菊f著,就舉杯敬楊誠。
楊誠點頭,隨即一杯酒一仰而盡,然后不等喻染喝下,他就拿起酒瓶再去倒酒了。
可喻染明明說的是隨意,就是能喝多少想喝多少就多少,不需要干掉的。
但是楊誠干了。
喻染只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酒杯,“楊叔,我來給您倒酒吧?!睋屵^楊誠的酒瓶,喻染親自為楊誠倒酒,來見楊誠時她心里是有怨氣的,可是這個時候真的見到了楊誠,哪怕是還沒有開口問他,都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愁腸百結(jié)的氣息。
楊誠有心事。
楊誠也不客氣,喻染才剛剛倒完,他拿起就要再干,喻染微愣了一下,隨即抬手阻止,“楊叔,你是不是有心事?能不能與我說說?”
楊誠看著喻染阻止過來的手,最終嘆息的放下了酒杯,“喻丫頭,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這一句,很是沉重的語氣。
這一句,也是變相的承認了什么。
“楊叔,我只是聽說,但還不確定是不是您做的,真的是你嗎?”喻染微吸了一口氣,先是在腦海里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
她最好閨蜜的父親,她可以不管楊誠,但是不能不顧楊安安的感受,所以每一句話都要小心謹慎。
楊誠低下了頭,先是靜靜的看了一會酒杯里酒液微微蕩起的漣漪,這才小聲說道,“是我?!?/p>
只是兩個字,卻瞬間就在喻染的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為什么?”
“我能再喝一杯酒嗎?”楊誠看著被喻染攔住放下的酒杯,眼底里全都是迷茫。
喻染點了點頭,“喝吧,不過只此一杯喲,再喝就不能一杯一杯的豪飲了,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不然,傷身體。”
“好。”楊誠又干了一杯酒,再次放下后,仿佛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這才對喻染道:“安安媽得了癌癥,晚期,安安還不知道,我想把她留在B市多陪她媽一些日子,能多幾天就多幾天。”
干澀的聲音,全都是苦澀的味道。
喻染怔住了。
她千想萬想,怎么都沒有想到楊誠所為,原來只是為了讓安安多陪陪安安媽。
這個理由,讓她很心疼。
高考結(jié)束那天她見過安安媽的,也說過話,不過那天因為剛剛考試結(jié)束,特別的興奮,所以真的沒有留意。
通常如果不是遇到有癥狀的病人,她也不是很注意別人是不是生病了。
“是什么癌癥?”喻染‘騰’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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