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去實習,只有祝許一個人知道,甚至于詹嫂,她都沒通知呢,她是要等晚點快到診所了,再給詹嫂打個電話讓詹嫂中午給祝許送午餐。
所以,這事真的只有祝許才知道。
“不……不是?!睏畎舶舱f完,便倏的掛斷了。
喻染微微擰眉,直覺告訴她這其中有問題。
只是問題出在哪里呢?
算了,她懶著追究這些,楊安安知道她上班也沒什么。
總是要工作的。
不然,就不踏實。
這世界,唯有工作和薪水最讓她踏實,其它的所有,都是浮云。
喻染遲到了。
不過,她也不在意遲到要扣的薪水。
之所以來診所,是不想再留在公寓。
不是不喜歡祝許不想陪祝許,實在是在那個空間里呆一秒鐘,她腦子里就有墨佑白一秒鐘。
“喻染,你可來了,同志們,喻染回來了,來上班了?!毙√镒o士一看到喻染,就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喻染立刻拉了拉她的袖子,“別吵?!?/p>
她不過是回來上班而已,這樣大呼小叫的,她不好意思。
“你不知道,這幾天你不來上班,大家是要多想你就有多想你,江所長說了,等你回來咱們所里所有的醫(yī)生一定一起去吃一頓大餐,他請?!?/p>
“自然是要他請,他升所長了。”喻染掃了一眼診所,窗明幾凈的,比之前孟主任的親戚做保潔時干凈很多,診所看起來也讓人舒服許多。
“好好,我請,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了。”江所長應該是聽到了小田護士的喊聲,走過來了。
喻染一拍大腿,“不行,今晚不行,今晚我有約了?!彼蜅畎舶惨呀?jīng)約好一起吃燒烤慶祝拿到南大的錄取通知書。
“呃,跟誰有約了?取消不行嗎?不會是你男朋友吧?”小田護士立刻八卦的一連串的問了過來。
喻染一拳捶向小田護士,“胡說八道什么,我是約了我閨蜜?!?/p>
“呃,那你緊張什么心虛什么?嘖嘖,這小臉都紅了?!?/p>
“我才沒有。”喻染絕對不承認。
男朋友這個詞,于她來說,現(xiàn)在真的是禁忌了。
算起來,墨佑白也從來都沒有承認過是她男朋友。
一會的功夫,診所里但凡是能走開工作崗位的,都過來與喻染打過了招呼,比起從前熱情了許多。
喻染嘆息了一聲,離開之前那家診所的原因就是因為她覺得不自在,因為莫明真交待了那個診所的所有人她是他的人。
所以,那個診所每個人看見她都是畢恭畢敬,好沒意思。
但看現(xiàn)在的這家診所,她知道她再想回到從前那樣自在絕對不可能了。
經(jīng)歷這種,經(jīng)過了,就再也消彌不去。
喻染又去了急診科實習,科主任再也不是孟主任了,新上任的張主任看到喻染進來,“喻染,你可來了,大家都想你呢,這個點,工作都安排下去了,你要是覺得閑,就去幫忙打打下手打個針?!?/p>
“嗯嗯,謝謝張主任?!边@個張主任不錯,從來都是笑呵呵的,看著很是平易近人。
結(jié)果喻染到處轉(zhuǎn)了轉(zhuǎn),根本幫不上什么,最多也就是站在一邊給遞個棉簽遞個膠布之類的,把她閑的都要無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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