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要救一個孩子而已,如果你知道他活著,你會救他嗎?”喻染反問了一句。
“這……”那工作人員一噎,顯然喻染問倒了他,如果真的知道運來的死尸中有人還是活著的還是有呼吸的,那他也會出手相救吧,絕對不能任由一個還有呼吸的生命就這樣的告別自己的親人。
那太殘忍。
這遲疑的‘這’字,就代表這個工作人員還是與人為善的,就代表他是會救這個人的。
只不過,他遲疑的同時就是認定了那被拉進去的人絕對是死亡了的。
知道這工作人員沒有惡意,喻染溫溫一笑,“你看,換成是你,你也不可能見死不救的,這是人心向善,你是個善良的人。”
就這么片刻間,喻染給工作人員扣了一頂高帽子。
沒辦法,她要與墨佑白進去救那孩子的,所以,為了救孩子的她現在說什么她都愿意,只要能救活孩子就好。
被喻染這樣一說,那工作人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們這里的人講究佛緣,自然都是人心向善的?!?/p>
眼看著這工作人員心思松動了,喻染又道:“你最近有聽說過縣城那里出了一個喻醫(yī)生嗎?”
“有的,你也知道喻醫(yī)生嗎?可惜我最近天天都要工作,等我輪休的時候,我也要去縣城找她診一下病,聽說她醫(yī)術特別高超,不過現在已經很難讓她看診了,都是另外兩個老醫(yī)生看診。”工作人員一聽喻染問起,提起喻醫(yī)生的時候,眼神都是恭敬的。
在他們的認知里,喻醫(yī)生已經被傳成神了。
是他們心中的神。
“你是想找她看你的老寒腿吧?”喻染笑,目光已經落在了這工作人員的膝蓋上。
聽到喻染說起他的老寒腿,再順著喻染看到膝蓋上的視線,工作人員先是一愣,隨即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老寒腿?”他好象并沒有對眼前的這個女孩說過,所以,就覺得有些邪門了。
“我是喻醫(yī)生?!睘榱司饶呛⒆?,喻染豁出去了,也不低調了,救人要緊。
而眼前最重要的是取得這個工作人員的信任,讓他知道她是真的要救那孩子的,這樣才能放行吧。
不然她和墨佑白進不去,根本無從去救那孩子了。
到了這個份上,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她真的耗不起。
“你……你說什么?你說你是喻醫(yī)生?”工作人員吃驚的開始上下的打量著喻染,太年輕的女孩了,還生的這么好看,這樣的女孩怎么看著都與當醫(yī)生的不相干吧。
實在是太年輕了。
這么年輕的女孩子絕對不可能就當了醫(yī)生的。
這女孩一定是想借喻醫(yī)生的名讓他放她進去,然后進去里面搗亂,搗亂這里神圣不可侵犯的儀式。
“是的,我就是喻醫(yī)生,你能不能放我進去救人,回頭我再為你針灸治腿疾?!庇魅炯奔钡恼f到,這說話的功夫,已經幾分鐘過去了。
她再不進去,儀式馬上就開始了。
是的,現在沒有任何廣播通知儀式推遲的。
看來阿道和李所還有區(qū)長他們三個人的電話或者是沒有打進來,或者是打進來了這里的工作人員根本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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