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染,你這是要出去?”楊安安詫異了,軍訓了一整天,同學們都是累的一動也不想動了,喻染居然還有力氣出去,她服了。
喻染的腦子里就閃過了墨佑白的那一句“隨心”,她就是想要隨心的出去轉(zhuǎn)一圈,不然,腦子里全都是那個男人。
他好討厭。
他嚴重影響她現(xiàn)在的情緒了。
“恩,從來沒這么早睡過,所以睡不著,我就出去消消食,減肥?!?/p>
楊安安直接風中凌亂了,喻染說這話這不是氣人嗎?喻染比她瘦了整整二十斤,瘦了一大圈,可是美色居然說她要去消食減肥了,更應該去消食減肥不是她嗎?
“那我也去,我太肥了,肥到能把你裝下了,顏顏,要不要一起?”楊安安也決定去了,翻身下床的時候,還不忘叫上林若顏,現(xiàn)在,她與林若顏已經(jīng)是一個陣營里的了。
林若顏瞄了一眼手已經(jīng)落到門把手上的喻染,“不去了?!?/p>
“為什么不去?”楊安安拿了一套衣服,開始準備換了。
正好喻染關(guān)上了房門,“嘭”的一聲響,雖然不是很響,但是也不低,就代表著喻染已經(jīng)出去了。
“等你我換好衣服追出去,你覺得還能看到喻染?”
林若顏的尾音還未落,楊安安就光著沖到了門前,打開房間的門扯著脖子往外喊到,“喻染……”
卻哪里還有喻染的影子了。
“這……這怎么回事?她不要我們了?!睏畎舶部炜蘖?,喻染走的太快了,轉(zhuǎn)眼就出了宿舍,去散步消食而已,這走的也太快了。
林若顏默不作聲的刷手機,仿佛沒聽見也沒看見。
于是,沒人理會的楊安安就開始自言自語了,“我瞧她魂不守舍的樣子,是心情不好,還是遇到了其它的咱們不知道的難事?”
“顏顏,是不是墨佑白給她的壓力太大,居然為了她一個人的一日三餐,把整個南大的食堂食材全都換成了有機的,讓喻染覺得欠他欠的太多了,所以吃不香也睡不香?”
“要是我將來找的男朋友有墨佑白一半就好了,我也就知足了?!?/p>
“顏顏,你有男朋友沒?說來聽聽喲,說不定我能幫你參謀一下呢?!?/p>
“沒有?!币恢睕]說話的林若顏終于開了口,也給了一個回音。
然后,一直唱獨角戲的楊安安頓時就舒坦了,“我就說顏顏你不會象喻染那個殺千刀的沒良心的說不理我就不理我,你比小染靠譜多了?!?/p>
林若顏拿過了耳機,不過在塞進耳朵之前,還是很‘貼心’的道:“安安,我聽聽音樂就睡了,我困了?!?/p>
“那我也聽聽音樂就睡吧,本來就是洗洗就要睡了的,都是喻染,不過你說,她一個人這樣出去,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绷秩纛佋诖魃隙鷻C之前,給了一個十分篤定的答案。
“你怎么知道不會?”楊安安繼續(xù)問。
不過這一次再也沒等來林若顏的回答了,女孩戴上了耳機,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真的象是在醞釀睡覺了。
楊安安在床前晃了晃,最終無聊的重新又爬上了床。
想了想,還是在三個人的群里發(fā)了一條訊息,“小染,大晚上的出去,要注意安全呀,要是打車記得拍下車牌和司機的側(cè)臉,要是在校園里散步記得專挑人多的地方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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