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川從劉潔手中奪過電話,趕忙道,“萱萱,我錯了。我只是一時沖昏了頭腦,聽了你姐的誤導(dǎo)而已,責(zé)任不在我,誤會一場。你忍心我連住院費都交不起嗎?”
倒不是他真要這么點醫(yī)藥費,而是,白景萱這蠢女人向來大方,出手至少幾十、上百萬。
“這樣啊,既然是白若瑤的責(zé)任,你讓她賠個幾千塊給你?!卑拙拜骐y得‘好心’地提出建議。
秦宇川見她真只談這一點點藥費,瞬間陰沉下了臉,出口的話卻富含感情地說,“秦家與白家多年的鄰居,提錢多傷感情。我聽說啊,你手里有凱達百分之五的入股權(quán)。以咱倆的關(guān)系,不如,你讓秦家入股。”
“原來是惦記那二十個億,我跟你能有什么關(guān)系?不就是鄰居?!卑拙拜驵椭员?,“想入股,省省吧。”
啪!地一聲,再次掛了電話。
護士長劉潔悄悄把電話內(nèi)容一字不漏地稟報給了厲霆赫的特助嚴宏。
嚴宏進了厲氏總裁辦公室回稟了之后,厲霆赫緊皺的眉宇才微微舒展開來。
同一時間,白景萱發(fā)了封郵件給厲霆赫,凱達的入股權(quán),交還厲氏。
凌莫池站在厲霆赫右側(cè),有些詫異地道,“厲爺,往常白景萱對秦宇川可是言聽計從的,現(xiàn)在這么怪,會不會有更深的陰謀?”
厲霆赫攥緊了拳頭,就連他,也感覺她的行為很反常。
如果,她做這些是要松懈他的心防,像以前一樣,妄圖離開,那么……
駭人的暴戾之氣突然四散開來,空氣中飄浮著殘暴的因子。
凌莫池瑟縮了一下。好一會兒之后,嚇得想開溜,“厲爺,我之前跟一個美女約好了,能不能先走一步?”
“我今晚通宵加班?!眳桍彰鏌o表情,“你陪同?!?/p>
“是?!绷枘卦谛睦锟?。
……
白景萱掛了電話之后,收到了一封秦宇川發(fā)來的郵件。
【萱萱,別鬧脾氣了。以前是我對你不夠好,但我知錯了。以后會加倍補償你。念在我之前救過你的份上,你也不能跟我計較這小小的過失啊?!睦镉心愕挠畲?。】
白景萱回想起來,前世,她與秦宇川雖然是鄰居,由于他大她六歲,兩人玩不到一起,也互不往來。
自從秦宇川救了她之后,他說喜歡她,出于感恩,她才一直對他死心塌地。
就在她與秦宇川的感情很朦朧的時候,厲家突然強勢派人與她訂婚。
以厲家滔天的權(quán)勢地位,當(dāng)初尚年幼,勢力還沒發(fā)展起來的她,根本沒有置喙的余地。
等她翅膀硬了,與厲霆赫都是訂婚N年了。
白家當(dāng)時也是歡天喜地的同意這門親事,因為能弄到不少好處。
記得那時她訂婚之后,秦宇川發(fā)狂地用拳頭錘打著樹干,“厲霆赫,我要跟他拼命!”
“宇川,你別這樣!”她當(dāng)場難受的安慰,“你不是他的對手。去了,也只會自討苦吃。”
“所以,萱萱,他搶了你,我好痛苦!”他雙手攀住她的肩膀,滿臉淚痕,“我不會善罷干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