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玨的聲音在狹小的茶水間無比清晰,帶著隱隱壓抑的怒火:「姜眠,來我這一趟?!故种斜硬环€(wěn),落了幾滴咖啡在我的白襯衣上,隔著布料的熱度也灼得皮膚生疼。我低聲應(yīng)下:「嗯?!?..茶水間的咖啡味濃到像要溢出來,我用勺子攪了攪,抿了一口,吞進肚子里時反了些酸水。同事瞪著眼睛憤憤不平?!笐{什么啊,她空降就能搶你的位置啊,走后門走的這么光明正大嗎?」「眠姐,你不生氣嗎?」「明明這個職位是屬于你的,你這么努力,上次加班還差點進了醫(yī)院?!顾哪抗饴湓谖已巯拢骸该呓悖皇俏艺f,你也用不著那么拼命,少喝點咖啡?!箍Х鹊臏囟韧高^陶瓷杯傳遞到我的手上,我低聲道謝:「姜總應(yīng)該有自己的考量?!古⒆与p眼一瞪,壓低聲音剛要吐槽,手機鈴聲就突兀地響起。姜玨的聲音在狹小的茶水間無比清晰,帶著隱隱壓抑的怒火:「姜眠,來我這一趟。」手中杯子不穩(wěn),落了幾滴咖啡在我的白襯衣上,隔著布料的熱度也灼得皮膚生疼。我低聲應(yīng)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