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如新的委屈頓時宛如洪水一般涌了出來?!拔易约菏菬o所謂,但是成浩,我肚子里現(xiàn)在可是懷著咱們的兒子,萬一吃出什么問題,那......”“我看他們誰敢!”還沒等呂如新說完羅成浩的手便再一次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他一躍而起,整個臉上布滿了怒氣?!叭缧拢阍谶@等我,我上去看看,你放心,有我在,羅家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欺負你的。”羅成浩氣勢洶洶地說完這些話后便伸手溫柔地揉了揉呂如新的頭發(fā)。“你先吃其他的,我上去看看,放心,如果真的是你說的那樣,我一個都不會留的?!薄班?。”呂如新乖乖地點了點頭,然后目送著羅成浩離開,等聽到入口鐵門關上的聲音后她才收起了自己臉上的委屈。于是抬頭,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敏大師。能給豪門算命的先生,你覺得會是簡單的人嗎?所以當呂如新情緒變掉的一瞬間,敏大師也便放下手里的筷子抬起了頭。“少夫人您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甭牭矫舸髱煼Q呼自己為少夫人,呂如新就笑了?!懊舸髱煟磥砟斦媸莻€聰明人。”“也不是聰明,只是在您喝湯前我也盛了一點,我這人味覺還是相當不錯的,平日里吃個菜調料都能猜出來,但是今天喝這個湯的時候,我卻一點味都嘗出來?!甭斆魅苏f話都是點到為止,敏大師雖然沒有點名呂如新是在自導自演,但是這一番話基本已經(jīng)說明呂如新做的所有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了。很好,呂如新覺得如果是個聰明人,那就更好談判了,于是她也不墨跡,直接從兜里把之前藏著的玉鐲子給拿了出來?!懊舸髱熛矚g玉嗎?”敏大師一聽便懂了幾分,于是立馬把目光朝著呂如新手上的那塊玉看去。玉他見得多,給豪門工作賞賜必然拿的也不少,但是呂如新手里的玉卻是他活這么久第一次見到的。因為這個牌子的玉,每一個款式都是絕無僅有的,全世界只有一塊!敏大師的眼睛瞬間直了,呂如新剛把手伸過去一點,他就迫不及待地從呂如新手里把玉接了過來?!熬故沁@塊!前兩年曾在拍賣館里看過,很是喜歡,但奈何價格太高,所以沒買,相傳這塊玉是明朝時期一位公主的陪嫁,后來子嗣衰敗把他給當了才給了它流落民間的機會。”“玉的來歷我倒不是很清楚,我就是想知道,敏大師您對這玉喜歡嗎?”“此生若能擁有,也算是此生無憾了?!薄澳蔷桶堰@玉送您了!”“這怎么好意思,這么貴的玉,而且無功不受祿啊!”敏大師嘴上是這么說著,但抱著玉的手自始至終就沒松過。呂如新笑了笑,趕緊道?!霸趺唇袩o功不受祿呢?我這不是正好有件事要麻煩敏大師您嘛!”“什么事少夫人盡管說!”“其實關于名字,我有自己的想法?!薄澳呀?jīng)想好了名字?”“是。”“您想叫什么?”“沈優(yōu)優(yō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