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時明慶來找我們了,明天應(yīng)該會去找您,原不原諒他的選擇權(quán)在您的手上。”時小夏道。
她私心當(dāng)然不想自家母親原諒那個男人,但這是阮慶艷自己的事情,她雖然是對方的女兒,也不好過多插手。
“你都知道了……”阮慶艷察覺到對方語氣中的不對勁,想起上次萬曉音找過來的事情,突然意識到對方可能知道了。
時小夏有些無奈:“您打算一直不告訴我嗎?”
“媽,我是您的女兒,有什么事您和我說,我絕對不會讓那些人輕易欺負你的!我已經(jīng)長大了,可以保護您了!”
這話讓阮慶艷的心里很是感動,同時又升起一絲小愧疚。
“是媽對不起你?!?/p>
時小夏以為她的意思是怪她沒有本事,沒能給自己一個好的環(huán)境,頓時心里一暖,安慰道:“您有什么對不起我的,您這些年不容易,我都知道,總之要是時明慶來,你哪怕心里還有他,也別輕易地原諒了對方。”
她知道自家母親容易心軟,這才囑咐了幾句。
容易得來的東西,總不會被人珍惜!
女兒的話讓阮慶艷沉默了幾秒,而后轉(zhuǎn)移了話題。
時小夏在打電話,而溫祺凡卻被冷落到了一邊,他的手里捧著剛才小丫頭遞給他的書,剛才對方走的時候是什么樣,現(xiàn)在還是什么樣。
他的注意力都在那邊打電話的人的身上,一點看書的意思都沒有。
看著依舊沒有打算搭理他的小丫頭,他心里升起郁悶。
第二天明德醫(yī)院。
“你好,請問阮慶艷在哪個病房?”時明慶提著水果籃,帶著笑意禮貌地詢問前臺。
護士打量了他幾眼,聽到阮慶艷瞬間警惕了起來。
“你是她的什么人,找她干什么?”
這問話,讓時明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畢竟阮慶艷在他的心里只是一個第三者罷了,并沒有什么名分。
思索片刻,他才回答道:“我是她女兒的父親,聽說她轉(zhuǎn)院了,特意過來看看?!?/p>
“這都轉(zhuǎn)院多久了,才想著來看?”護士眉頭皺得越發(fā)深了。
因為好巧不巧,她就是經(jīng)常照顧阮慶艷的那個護士,自從轉(zhuǎn)院之后,她就沒看到眼前這個男人來,這會兒自然懷疑對方。
“這……我平時比較忙。”時明慶耐著性子說著,對護士的盤問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但是為了見到阮慶艷,只能忍下來,接著詢問:“你能告訴我她在那個病房嗎?”
“不行,我們醫(yī)院有規(guī)定,阮慶艷屬于特殊病人,不能隨便讓人見?!弊o士果斷地拒絕。
上次萬曉音的事情已經(jīng)讓他們警醒了起來,哪里能讓時明慶輕易地進去,要是有個什么閃失,她的工作就別想要了!
“為什么不行,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她要是知道是我,一定會見我的?!睍r明慶有些激動,祈求道。
護士無動于衷,但是時明慶卻不死心在護士站磨著,無奈之下護士只能拿起座機,打算詢問阮慶艷。
“先說好,要是對方不同意的話,我不能放你進去的,如果讓你進去,語氣好一點,她前兩天受到了驚嚇?!弊o士提醒道。
時明慶見對方終于松了口風(fēng),連連點頭。
不一會兒,電話就通了。
“喂,怎么了?”阮慶艷的聲音從里面?zhèn)鱽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