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朗崢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以后,上官渝直皺眉大呼不可能。
“聽你這話的意思,大凡明顯是忘記了小夏這個人?可他怎么會對白青雨不排斥?”
上官渝一邊說一邊搖頭嘀咕:“不對,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有貓膩?!?/p>
電話那邊的陳朗崢這會兒正在洗手間,聞言也是一陣贊同:“我已經(jīng)讓人去調(diào)查事情的經(jīng)過了,順帶也去問了一下心理室那邊?!?/p>
“哦對,還有他,那你回頭要不然大凡再過去檢查一下?”
上官渝一拍額頭,緊著上車:“要不然我現(xiàn)在過去?”
“董事長也在這?!标惱蕧樞⌒牡靥嵝阉骸叭绻沂悄?,肯定會選擇改天再來?!?/p>
言下之意,現(xiàn)在并不是最好的時機。
不得不說。
因為自家父母的原因,上官渝對溫祺凡的父母也稍微有些陰影。
所以一聽說溫父也在醫(yī)院,他立馬打了個轉(zhuǎn):“行,那我就不過去了,大凡那邊你就先盯著,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再記得跟我說?!?/p>
聽到這話,陳朗崢點頭:“好?!?/p>
剛掐斷通話,他就聽到外面?zhèn)鱽頊馗钢值穆曇簦骸瓣愄刂?,董事長請您過去一趟。”
知道自己這一次過去,肯定不會是好事。
所以陳朗崢應(yīng)聲之后,又在離開洗手間之前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一直到他心理準備相對充分了以后,這才打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那邊溫父并沒有在病房內(nèi)。
他正站在走廊中央,雙手拄著拐杖,一臉嚴肅地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陳朗崢。
后者看著董事長身側(cè)站著的幾個保鏢,為這浩大的仗勢而感到些許無奈。
可他什么也沒說。
而是走上前,語氣仍舊一如既往的淡定冷靜:“董事長,您找我?”
“祺凡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溫父掃了他一眼,語氣很是威嚴。
這話問的有些沒頭沒腦,畢竟身為溫祺凡的特助,陳朗崢什么事情不知道?
可他還是很快就意識到董事長說的是什么事情。
他猶豫了下,然后才點頭:“您說的是總裁忘記時小姐的事情嗎?”
“看來你果然知道了?!睖馗覆[起眼,然后冷哼一聲:“陳朗崢,你可別忘記當(dāng)初是誰把你召進公司的。”
這話恩威并重,擺明了就是要給陳朗崢施壓。
而后者跟了溫祺凡這么多年,也不是白跟的。
他眼皮微垂,聲音不急不緩:“董事長有什么吩咐可以直接說。”
能做的他不用多吩咐就會做好。
不能做的,哪怕是再威脅,他也不會做。
但陳朗崢不傻,肯定不會說的這么明顯。
于是溫父就以為他當(dāng)真是服軟自己了,語氣比方才更多了幾分溫和:“祺凡和時小夏那丫頭的事情,我和他媽媽一直不贊同,現(xiàn)在好了,祺凡自己忘記了,這件事也就沒有再提及的必要?!?/p>
他洋洋灑灑說了好多。
言外之意也不過就一句話:關(guān)于溫祺凡忘記時小夏這件事很好,沒有必要再讓溫祺凡想起來。
可溫父不知道自家兒子的隱疾。
陳朗崢知道,也知道自家總裁的情況只有在小夏小姐那邊才會好轉(zhuǎn)。
“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