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么時候了?
自己還盯著那點(diǎn)兒股份!
果然,時小夏聽到了他的話后,當(dāng)即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是不甘心的啊。”
“也確實(shí),為了她一個人,怎么能舍得這么多的股份?”
“那我還是報(bào)警吧。”
時小夏說著,就欲要掛電話。
那邊的時明慶嚇得不得了,趕緊軟聲求饒:“好夏夏,爸爸的好女兒,你別生氣,我不是說不能給你轉(zhuǎn)讓股份,爸的意思是……”
他急的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時小夏鮮少見到他這一面,一時覺得很有意思,便故意晾著他:“你的意思是什么?”
“爸的意思是就那點(diǎn)兒股份哪里能夠?”
時明慶狠狠一咬牙,到底是選擇了先把人哄住,“爸手里的股份還要再給你一些才對!”
最難說的話已經(jīng)說了出去,剩下的話就好說多了。
他語氣越發(fā)的流暢:“你是爸唯一的女兒,怎么能手里沒有股份?這樣,除了你姐姐的那些給你,爸再轉(zhuǎn)你百分之五!”
他剛剛算過了,百分之五已經(jīng)是極限了,如果再多一點(diǎn),這丫頭加上她媽手里的股份,就比自己多了!
時明慶再如何想要拉攏時小夏,都不可能把公司賠進(jìn)去。
至少在他活著的時候不行!
時小夏當(dāng)然知道時明慶的本意不是這個了。
他怎么可能會好心到要主動給自己送股份?之所以會說出這樣的話,無非就是為了描補(bǔ)方才脫口而出的真心話罷了。
不過。
對她來說,真話假話都無所謂,只要能拿到好處就行。
“可一下子給我這么多股份,你真舍得?”時小夏語氣幽幽地問道。
本來時明慶就不舍得。
這會兒再聽了她的話,更是心頭梗的慌。
可不舍得又怎么樣?
他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看著時小夏這死丫頭去報(bào)警吧!
“舍得,你是爸爸唯一的孩子了,爸爸怎么不舍得?”
時明慶近乎咬牙切齒地從嘴里說出這句話,然后在時小夏還沒反應(yīng)之前,又立馬笑呵呵地道:“咱們都是一家人,股份在你手里和在爸手里沒什么區(qū)別。”
“那行吧。”
時小夏也聽出來了,這已經(jīng)到了時明慶的極限,如果自己再逼下去,難保他不會狗急跳墻。
股份的事情就說到了這。
時明慶聽了,當(dāng)即聲音中就多了幾分喜意:“那你大媽……”
“她不是我媽,我媽只有一個人?!睍r小夏反懟回去。
時明慶被噎了下。
但也只能附和:“是是是,那萬曉音的事情……”
“她不是有精神病么?你把她送到精神病院里去吧,既然有病,就不要出來禍害人了,好好養(yǎng)著?!?/p>
時小夏聲音淡淡地說著,幾乎是瞬間就決定了萬曉音的去路。
她是絕對不可能再給萬曉音第三次傷害自己的機(jī)會的!
“送精神病院……”
電話那邊的時明慶猶豫了下,試圖和她再掙扎一下:“夏夏,你要是不喜歡,爸就把她送遠(yuǎn)遠(yuǎn)的,保證不再回來打擾你和你媽媽的生活,可送精神病院的話,到時候傳出去不太好聽?!?/p>
“要么送她去精神病院,要么就送她去坐牢?!?/p>
“你自己選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