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周仙姑?!碧齐p道謝,轉(zhuǎn)頭看向許則然:“許先生,都是樓上樓下的鄰居,這次周仙姑又救了我的命,不如我請你們吃頓飯吧,我廚藝很好。”喲,這是讓許則然去她家吃飯啊。我后退兩步,雙手環(huán)胸,淡定的看熱鬧。對于許則然,我很有信心。唐雙能把許則然勾走,算我輸!“不必,我不習(xí)慣跟不認(rèn)識的人吃飯?!痹S則然冷淡道。唐雙笑容不變,“我以為經(jīng)過今天這事,我們已經(jīng)認(rèn)識了?!痹S則然道:“那是你以為,我沒興趣跟你認(rèn)識。”唐雙的笑容徹底維持不住,紅了眼圈,委屈的惹人憐愛,“是我想多了,抱歉?!闭f完,轉(zhuǎn)身就跑了?!鞍?,你咋跑了?”我想追。還沒給我錢吶。許則然攔住我,“不必追,她不敢賴賬。”他朝我走近,神情很是嚴(yán)肅,“剛才,她跟我說話時(shí),你在旁邊看熱鬧?”按理說,這事可不是我理虧,可不知道為啥,我讓他看的一陣心虛。我步步后退,“我沒看熱鬧,我這不是不知道該說啥?!痹S則然的眼神變得危險(xiǎn),聲線低沉,“有女人當(dāng)著你的面,想要勾引我,你就不想宣誓主權(quán)?”“不用吧……”我跟他解釋:“我信得過你,不會(huì)去找別的女人?!蔽蚁?,許則然背叛我的可能只有一個(gè),那就是仙主活過來了。別的女人,他要是想找,何必等到現(xiàn)在。他不接受我的解釋,“我都不宣誓主權(quán)?!甭犞曇?,透著委屈?!啊倚闹鳈?quán),你會(huì)開心?”我試探著問。我不理解,我相信他,他為啥不開心呢?許則然瞥我一眼,沒說話?!鞍舶?,走嗎?”程玉探頭,小心翼翼的問?!白??!辈贿^離開之前,我去于泰家把那面刷過白漆的鏡子給搬上了。要查鏡幻,或許用得到這面鏡子。許則然送我和程玉回到學(xué)校,我本想回宿舍休息,但他站在車前不動(dòng)。程玉極有眼色的說:“我先回宿舍了。”轉(zhuǎn)身就跑?!敖裢?,我在堂口休息?!痹S則然攬住我的腰,帶著我上樓。他這模樣,明顯心里還憋著一口氣?!跋麓斡鲆娺@樣的事,我一定宣誓主權(quán)?!蔽液逅?。許則然沉默著,等進(jìn)了屋,他抱起我,徑直走向臥室。關(guān)門,上鎖,拍符。我驚了,“臥室為啥要鎖門?”堂口的仙家從來不進(jìn)臥室,而且,他們要是進(jìn)臥室,這扇門也攔不住他們。許則然望著我,眼中有暗火,“我怕你跑?!彼F(xiàn)在就像一座即將爆發(fā)的火山。我的后背抵在門上,被迫仰頭。他很急,很兇,不給我說話的機(jī)會(huì)。我被他親的頭腦昏沉,喪失一切主動(dòng)權(quán)。等我頭腦清醒過來,我倆已經(jīng)躺在床上,我仍舊被他扣在懷里。我枕著他的胳膊,嘴有點(diǎn)疼,心里有點(diǎn)失望。親半天,別的沒干!我猶豫好半天,也沒好意思說要跟他那啥的事,就跟他說起鏡幻的事?!澳阒浪龁??”我問。許則然的回答跟黃老太爺一樣,“我從未聽過這一號人物,不過她既然能在鏡子中來去,十有八九是鏡靈?!蔽殷@訝,“鏡靈?是魂魄附著在鏡子上?還是像木老太太一樣,老物件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