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我不知道嘿是誰,給她發(fā)消息,純粹是想嚇嚇她,看她這反應,透著一股子驚慌。她認識我?我把我認識的人一個個的拉出來,比照嘿的身形。有不少符合的。我目光閃了閃,收回思緒,跟祝歡衣說:“拼命護住的頭發(fā),希望能有用。”到了趙桂英家,肖大師接過頭發(fā),仔細瞅了半晌,恍然道:“怪不得他們拼命也要搶回去?!薄霸趺凑f?”我著急問。肖大師沒回答,反而考我和祝歡衣,“你們兩個從頭發(fā)上看出了什么?”祝歡衣臉有點紅,“我只能看出這撮頭發(fā)上有陰氣。”說完,她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我能看出啥深層次的東西來。肖大師和許則然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啊蔽翌^皮一緊,壓力如山?!斑@頭發(fā)沾過養(yǎng)鬼人的血?”我純粹蒙的,事實上我也只看出陰氣來,所以我才不敢用頭發(fā)干點啥,而是特地來找肖大師,還打電話喊李中平過來。對于我們這行的人來說,不管正邪,血都是很重要的。有血,就能用秘法做很多事,最基本的就是尋蹤。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嘿為啥拼命要搶頭發(fā)。肖大師滿意頷首,“不錯,頭發(fā)的確沾過血?!蔽彝低邓煽跉猓^關(guān)?!鞍舶?,你可真厲害,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跟我?guī)煾笇W習。”祝歡衣崇拜的看著我,自省道?!啊话阋话憷?,我就是比你早入行幾個月?!蔽腋尚φf。許則然滿臉的無奈和縱容,我覺得他看出我是猜的,不過沒拆穿我。知道在前輩和朋友面前給我留個面子,不錯不錯!肖大師知道我給李中平打過電話,就說等他過來,一起做場法事,試試用血能不能找到養(yǎng)鬼人的下落。我覺得是能的。否則,嘿為啥來搶呢?“來,小歡衣,你跟我說說在南邊過得咋樣?”肖大師似乎想要刺探一些關(guān)于薛濤的情報,笑瞇瞇的拽著祝歡衣去角落里說話。許則然給我倒了杯熱水,坐在我旁邊,我身子朝他那邊一歪,靠在他肩膀上。一直繃著的勁兒泄了,我才發(fā)現(xiàn)后背涼涔涔,衣服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全身上下都疼得慌?!耙院笤儆鲆娺@樣的事,要告訴我,知道么?”許則然攬著我,輕聲說。我點頭,告訴,肯定告訴!要知道嬰煞和鬼影子都不敢靠近他,我早把他喊來了。“你還一直跟我說,你就是個正常的活人?!蔽倚睦锼崃锪?,羨慕又嫉妒。這么厲害的人,還跟我賣慘。他在我腦門親了下,“如果不示弱,怎能獨得周仙姑的寵愛?”“油嘴滑舌?!蔽冶镏ΑTS則然接著親,“我說的是實話。”他嘆息,“以前,我用錯了方法,讓你心中生了排斥,如果不加倍對你好,怎對得起你先前受的委屈?”啊這……我可就不知道該說啥了。畢竟,他以前那些強迫的招數(shù),都是跟仙主學的。我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意識漸漸昏沉。打架,真的好累人。我一覺睡到半夜,李中平趕過來,許則然把我叫醒。我睜開眼,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從靠著他的肩膀變成枕著他的腿,身上還搭著他的外套。他摸摸我的額頭,皺眉說:“有點熱?!?/p>